照他們的人數、速度粗略計算,
最多到明天午後,敵軍船筏製造完成,就要大舉渡河與咱們決戰了,
到那時,兩倍敵軍從水上殺來,咱們如何迎敵?
我勸路鬆多將軍及早排出斥侯、細作,悄悄從遠處泅水過渭河南岸,一探究竟,
看看我此刻所言,是對是錯?”
劉胤聽了李曉明口沫橫飛的一席話,不由得眉頭緊鎖,急忙向路鬆多問道:“可曾派出了斥侯?”
路鬆多麵紅耳赤地道:“殿下,這些小事,我豈能不知?
昨夜卑職便已派出了二十多人,讓他們趁夜過到對岸,潛伏起來專門查看敵軍動向。
另外,秦州方向和東麵羌族,也安排的有人。”
劉胤長出了一口氣,說道:“一旦傳回了消息,立即報與我知曉。”
路鬆多拱手稱諾,在一旁生起悶氣。
劉胤臉上又強自添上幾分微笑,向李曉明問道:“賢弟既然認為當前形勢,我軍不該以堅守為主,
那以賢弟之見,該當如何是好呢?”
李曉明心中暗笑,我說這話,隻為氣氣路鬆多,你問我如何是好,我卻問誰去?
敵強我弱,跑路最好。
想到這裡,不由得將手往袖子裡籠起,縮了縮腦袋,
口裡卻說道:“軍中主將是路鬆多將軍,我乃是他的下屬,一切聽路鬆多將軍安排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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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胤聞言,不滿地看了他一眼,臉上肌肉抽動兩下,暗自歎了口氣,
又向眾將交代了一遍軍務,沿岸視察了一番,就回營帳去了。
路鬆多與李曉明互瞪一眼,二人交換了幾個鄙視,便各自走開。
李曉明一個人閒著無聊,順著河岸四處閒逛,看看這北岸地形與南岸大有不同。
此地屬於渭河西段,北有黃土高原,南有巍峨的秦嶺高山,
由於南邊秦嶺的阻隔,此地千萬年來,北風比南風通暢許多,
渭河北岸乃是關中腹地,居住人口最多,為防止渭河泛濫,對北方人口密集區造成危害。
古時的官府百姓,多在北岸修有矮堤,
而長年的北風,挾帶著黃土高原上的塵土,一路吹來,
遇有地麵上的凸起阻擋,便會將風中挾帶著的黃土沉積在此處,
長年累月,便形成一座座高聳的‘台塬’。
尤其是關中西北部,幾乎遍布‘台塬’。
匈奴大軍所在的北岸,河灘甚是狹窄,隻因北麵就是有十數丈高的黃土‘台塬’,
一兩萬人的軍營,幾乎將黃土台塬下麵的河灘塞滿,
幸虧一直在刮北風,若是刮南風,叛軍若先用火攻,
隻怕匈奴大軍的這處營地,燒起來更是方便。
而渭河南岸,叛軍紮營的河灘,卻是一馬平川,十分廣闊,
此刻叛軍正在南岸,修建新的軍營,
為防止匈奴人故技重施,新的軍營足足向後方挪了三、四裡之遠。
李曉明看了一圈地形,心有所感,又向軍營外的黃土峽穀走去。
剛走到軍營北門口,後麵突然跑過來十數名匈奴兵,攔住去路。
為首一人,恭恭敬敬地向他鞠躬行禮道:“將軍欲往何處?”
李曉明頓時大怒,罵道:“老子是安南將軍,你們算什麼狗東西,本將軍去哪還要跟你們說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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