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的確是好書!”
“保爾·柯察金,堅定的為共產主義事業而奮鬥,無論遭遇何種困難,都始終堅守革命理想。”
“雖然並非同一國家的人,但他的精神值得我們所有人學習。”
“我長大了也要像他一樣,忠於革命忠於黨,無論遭遇何種困難,都堅決堅守革命理想,不忘初心,為人民服務!”
李華麟突然很嚴肅的一個立正,目光不離鄭春雷,令鄭春雷多了幾分動容。
“對,就是這種態度,隻要我華夏兒郎都有這份信念,何愁祖國不繁榮昌盛。”
“李華麟,我沒看錯你,你的政治覺悟很高,繼續保持下去,非常好!”
“隻是,你看過這本書,看得懂?!”
鄭春雷起身拍了拍李華麟的肩膀,示意他坐下,
便在身後櫃子裡翻找著,找出個小鋁盒打開,推到了李華麟的麵前:“吃糖。”
李華麟盯著大白兔奶糖,拿出一顆扒開糖紙放在嘴裡,訕訕道:
“我自然是看不懂的,是我爸,我爸在空閒時經常看這本書,最喜歡給我和姐姐講保爾·柯察金的故事。”
“他是機電廠的技工,上個月剛加入組織,現在是一名光榮的黨員了。”
“哦,難怪。”
鄭春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遂笑嗬嗬的坐下,上下打量著李華麟,抿著茶水:
“行了,你小子拐了這麼多彎彎繞,說說看,今天不隻是送茶葉這麼簡單吧。”
李華麟點了點頭,並未隱瞞,從帆布挎包裡取出戶口本,放在了鄭春雷的麵前,表情無比的嚴肅:
“校長,我想參加高考,麻煩您寫張推薦信!”
“咳咳~艾瑪,嗆死我了。”
鄭春雷聞言,剛要說話,頓時被嗆得直咳嗽,李華麟連忙替他拍打著後背。
推開了李華麟,鄭春雷屬實哭笑不得:“我說華麟呐,你一個初中生,知道什麼是高考嗎?”
“當然知道,10月12日,小平同誌在國務院批轉教育部【關於一九七七年高等學校招生工作的意見】,正式宣布恢複高考...”
李華麟小臉依舊嚴肅認真,直接將報紙頭版頭條刊登的高考恢複標準說了一遍,令鄭春雷眼神不由的亮了幾分。
但還是搖了搖頭:“你記性倒是不錯,這高考是恢複了,且不限製下限年齡,你的初中學曆的確可以參加考試。”
“但也隻是有資格而已,華麟啊,不是校長我看低你。”
“實在是你初中知識並不紮實,就算去參加高考了又有什麼用的,考不上的,還是切合實際吧!”
鄭春雷見李華麟一副認定了要高考的樣子,便拉開抽屜,取出了一封信件遞給他。
“我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都耐不住性子學習,想儘快畢業工作,這是市文工團送來的邀請信,是關於你的,你看看吧。”
“文工團,給我的?”
李華麟疑惑的接過信箋打開,仔細翻看了兩遍,不由得直搓牙花子。
信是濱海市文工團發來的,大概的意思是,對方看過李華麟在區,市級文藝彙演的表現後,對他很看好。
並明確表明了態度,隻要等到李華麟初中畢業,文工團便會直接錄取,
也就是說,李華麟畢業後,就可以去文工團工作了,算內招了。
如果後期表現良好,不論是入黨,還是參軍,都可以適當考慮。
鄭春雷盯著李華麟翻看信箋,不由得眉頭挑了挑,多了幾分探究的意味。
作為機電廠學校的校長,鄭春雷不說對自己的學生十分了解,那也差不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