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夥!
長乘險些失態,難以置信地喊了句:“櫃格鬆?!?”
小寬大高二人也雙雙回頭,不解地看著師父。
長乘眨眨眼,仍是震驚:“那,那櫃格鬆...”
他瞬間注意到自己有所失態,便清了清嗓子,湊近了些,神情莊重地看著遲慕聲,再問:“那人怎麼跟你說的?”
遲慕聲見他這副反應如此強烈,當即也有所警覺。
說來,這一切也都太過巧合…...
那個老婦人是個什麼樣的人暫且不論,但胖丫總不能害我,還有,胖丫的哥哥,總是更可信幾分的吧?
於是,遲慕聲儘可能地回憶著當時的內容,一五一十地繼續說道:“她就說,讓我入學院,然後再入這個學院內的肙流。說那肙流,隻要是進去了,就能知道櫃格鬆的下落。”
“她說,拿著那個櫃格鬆的葉片,可以製作她那個方子,是個墨綠色的什麼藥丸,可以救老季。”
遲慕聲說完,長乘卻沒有搭話,眼眉低垂,那雙濃黑的眸子,深邃流連,一直在思索著什麼。
陸沐炎也擰著眉頭,表情慎重地在等著長乘回複...
可就在這個時候,小寬破天荒的說話了:“我知道,櫃格鬆。”
聞言,陸沐炎和遲慕聲雙雙看向副駕駛,她率先發問:“啥?怎麼說法?”
小寬依舊操著那一臉正直的氣派模樣,像是背課文似的,道:“櫃格鬆,出自山海經。日月第一次輪轉之時就存在的巨樹。百年一分枝,葉片摘下,就是黃金。”
遲慕聲連連點頭:“哎哎哎對,那高人就是這麼說的。”
陸沐炎訝異連連,眨了眨眼,歪著腦袋看向長乘:“……意思是,肙流有無數的免費黃金?”
長乘扶額:“呃,絕無此種可能。”
遲慕聲倒是也要發問了:“為啥,我感覺有啊。”
長乘撓撓頭,麵上像是困惑,又像是無語,不好描述,隻是磕磕巴巴地來了一句:“呃…不能,這過於奇幻。”
陸沐炎失笑:“哈哈?過於奇幻?從你嘴裡說出來的?”
可是話落,她神色一頓,乘哥可能有些事兒不好說明,或者是也不方便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明。
隨即,陸沐炎又換了一副語氣,神色莊重地說道:“乘哥,我不考慮你那些事兒,那是你的,說不說都沒事兒。”
“我隻說那李奶奶,你還記得嗎?醫院那個失蹤的40床,當時,她壓根就不是找我的,是奔著黃毛去的。”
此話一出,長乘心內的疑惑瞬間得到解答。
如果真是李奶奶,我看不見她,小炎卻能,說明隻有離火的眼睛能看破虛妄,也正好說明那人…...就是軟姐兒,確認無疑。
但…...光聽小炎這個推斷,卻不能妄下定論。
於是,長乘凝眉看她:“嗯,你...你如何確定?”
陸沐炎點點頭,繼續道:“嗯,黃毛那天跟我說他撞鬼了,我第二天專門跑去醫院。李奶奶晚了一步,黃毛已經提前走了。”
聽到這話,遲慕聲倒是詫異了,歪頭看她:“啊?你...是不是那天,我跟你發短信的那天?”
陸沐炎:“對。”
遲慕聲再問:“你辭職了,專門為這事來醫院一趟?”
陸沐炎:“對。”
得到確定的回答後,遲慕聲的眸內,神采奕奕,躍動著光芒。
不知道為什麼,有一股莫名的開心,從心底緩緩往上走,走到腦袋裡,腦袋昏昏沉沉…...想笑。
遲慕聲看著她,泛著光的桃花眸子裡,儘顯溫柔,唇角不自覺地上揚:“…沐炎...”
他話還沒說完呢,陸沐炎轉頭看向長乘,繼續道:“還有,老白也跟我對上了,確認不是找我。”
“咚!”
遲慕聲的腦袋瞬間清明,甚至能清楚的聽到心底咯噔一下。
他盯著她,眸色驟然往下一沉:“老白是誰?”
陸沐炎擺擺手,正視著遲慕聲的眼睛,眸內閃著堅定的光,確定性地下了一個定論:“那不重要,你看見的那個鬼,就是李奶奶。”
接著,她又轉頭,看向長乘,大有一副掘地三尺也要弄明白的神情,道:“所以乘哥,李奶奶奔著黃毛來的,那麼這個肙流到底是什麼,以及你當時說過的…是什麼容器?”
“黃毛是什麼容器麼?”
話落,陸沐炎目光漸漸嚴肅,一股沒來由的擔心,在她心底緩緩醞釀開來…...
而與此同時的遲慕聲,這一陣兒的功夫裡心緒上天入地,還沒完全抽離,緊接著又聽到這些完全搞不懂的話,一時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…...
他下意識地眨了眨眼,指著自己:“啊?我是個罐兒啊?”
嘿,這倆人還當真是有默契,罐兒這個詞兒,陸沐炎也說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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