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乘說到這裡,頓了頓,鳳眸柔和:“院長說,你雷炁共振,加之從未修行,疲憊與筋骨重塑,嗜睡幾日無妨。”
他目光落在遲慕聲身上,語氣鄭重:“如今,新生內,你的雷炁確實不錯,加之艮塵通融,走了個後門,便定下了你。”
話落,長乘的聲音中透著一抹鼓勵,像是為遲慕聲的潛力背書。
誰知,遲慕聲眨了眨眼,完全想偏。
他桃花眼中閃過一抹恍然,猛地一拍大腿:“哦……也是!胖丫都能當個離炁之微,我當個震炁也不算虧哦?”
說著,遲慕聲語氣中透著一絲調侃,衝陸沐炎挑了個眉,賤兮兮地透著狡黠。
陸沐炎眉毛一挑,瞪眼瞅他:“哎不是?黃毛?!你什麼意思?”
遲慕聲連連擺手,笑的爽朗:“哈哈,我開玩笑,開玩笑!”
陸沐炎哼了一聲,雙手抱臂,狠狠白他一眼,轉而語氣中透著一絲疑惑:“雖然我大致有此猜想……但這六千多人裡,明明已經內定了玄極六微,剩下幾宮不是白跑一趟嗎?”
話落,她目光掃過長乘,試圖尋找答案。
長乘點了點頭,鳳眸深思,聲音低沉:“不,你們隻是對相應的炁屬有突出天賦,真正要尋坤石,靠你們完全不夠。”
他語氣平靜,卻透著威嚴,隱隱地揭開了某種隱秘...
陸沐炎眉尾一挑,眸內閃過一抹了然,聲音低沉:“也就是說,主線任務是——尋巽炁之人,以及坤石?”
她語氣中透著一絲試探,一邊說著,手指輕敲茶盞,發出清脆聲響。
遲慕聲猛地一拍大腿,桃花眼中閃著狂熱的光芒:“我懂了,這玄極六微啊,就是選幾個最能打配合的關係戶,方便一起找石頭嘛!”
他的聲音中透著一抹得意,立刻抓住關鍵。
長乘點頭,笑意儒雅,聲音清冽:“嗯,聰明,玄極六微是個幌子,方便大家一起賣力。”
陸沐炎聞言,眸內驟然劃過一抹不安:“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吧?這趟……”
長乘微微一笑,鳳眸中透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光,聲音平靜卻透著一絲冷意:“可能會死,要跟緊我哦。”
空氣驟然一滯。
陸沐炎神色一怔,下意識看向小寬,又掃向遲慕聲,眼中透著一抹掩不住的慌亂!
而小寬,站在一旁,粗布短衫,濃眉微蹙,目光沉穩,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風險。
又或者…...似是就在等待著這樣的風險。
遲慕聲卻全無察覺,哈哈一笑,眉眼亮晶晶:“死?哈哈,那不能夠,乘哥也太唬人了!”
他笑得眉眼微翹,完全沒把長乘的話當真。
陸沐炎眸色一沉,眸內透著一抹凝重,聲音低沉:“乘哥,不說我們,若是那六千之內有巽炁之人呢?若那人不小心死了呢?”
她語氣中透著一絲急切,好似嗅到了某種危機…...
長乘靠在椅背上,鳳眸微眯,聲音平靜:“嗯,那就等巽炁死後輪回,幾十年後自會再次出現麼。”
他語氣淡然,像是述說一件完全無所謂的小事。
無關緊要到…...好似連一根毫毛都算不上。
遲慕聲聞言,桃花眼中閃過一抹疑惑,嗓音滿是不解:“什麼意思?死?”
他眨巴了幾下眼睛,目光眼看著餘下幾人麵色逐漸凝重…...
遲慕聲再次眨了眨眼,定在原地:“不是……我知道哀牢山險惡,但咱這...…艮塵誇叉來個盾牌,白兌手指頭咣咣射人,院內六千,個個不是普通人,怎麼會死?”
長乘目光掃過他們,聲音低沉,將這冷冽的現實直言揭開:“不,這類考核不止一次,隻不過這次出去的人數較多而已,其實每次都有傷亡,你們一定要跟緊我,畢竟…...”
“死就死了,來世重修。”
長乘話落,嗓音平靜如深潭,帶著一股肅殺的決絕,為幾人敲響警鐘。
下一刻,他絲毫未作逗留,果斷轉身離去,素衣長衫下擺輕晃,背影孤傲,留下一抹無人觸及的冷意…...
…….
陸沐炎、少摯、遲慕聲麵麵相覷。
堂廳氣氛驟降,落針可聞。
月光如水,灑在木茶桌上,映出茶盞清輝,宛如玉露凝光,透著一抹幽冷的靜謐。
窗外竹林沙沙,夜風漏入,帶來草木清香,窗欞光影搖曳,命運的陰影悄然籠罩…...
…...
翌日,六月十八,晨曦初升。
長乘領遲慕聲、少摯、陸沐炎、小寬緩步而行。
幾人素衣飄然,宛如清風過林,氣度沉穩。
路上,弟子目光如潮,竊竊私語如風起雲湧,紛紛投來。
長乘身著中式長衫,低盤一個丸子頭,額前一縷碎發,隨風飄動。
他濃黑的劍眉下,鳳眸深邃如淵,唇角掛著一抹儒雅的笑意,步伐從容,透著一股山野郎中的沉穩與世外高人的氣度。
陸沐炎身著離宮紅袍,烏發如瀑,隨步伐輕晃,鹿眸中透著靈動的光,臉頰微微泛紅,似仙子淩波,透著一抹不自知的嫵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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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摯俊美如玉,鳳眸深瞳,深邃含星,坎宮玄色長袍襯得氣質孤傲。步履從容,冷峻如霜,妖冶中透著一抹不可侵的威嚴,宛如謫仙臨塵。
遲慕聲身著震宮紫袍,青皮寸頭之下,是一對明媚張揚的劍眉桃花眸,顧盼生輝,俊朗的麵容帶著一抹不羈的痞氣,唇角微勾,新鬆昂揚,熱血而鬥誌昂然。
小寬則仍是粗布短衫,沉穩如磐,透著一抹守護的堅毅,宛如老柏盤根,厚重而低調,沉默中透著一股忠誠的威嚴。
一行五人走上乾宮階梯,引得無數視線投來。
一名新生女子杏眼瞪圓,臉頰泛紅,低聲驚呼:“紅衣那位,是離宮哪位師兄?……好美!像畫裡走出來的仙子,眼睛跟會說話似的!”
旁人附和:“皮膚跟玉似的,離宮火部怎有這等仙女?”
她身旁的老生低笑,壓低聲音:“那是陸沐炎,離宮新秀,傳聞她離炁天賦異稟,容貌更是院內一騎絕塵!”
另一新生女子凝視少摯,眸內劃過驚歎,喃喃道:“黑袍那男子,氣質冷得像冰山,眼睛深得能把人吸進去…...”
她身旁一震宮男子,冷哼一聲,眸內透著壓不住的嫉妒:“…...坎宮水部,藏龍臥虎,隻可惜了,區區坎宮出不了什麼大能。”
一坎宮老生聞言,低笑一聲,語氣敬畏:“莫要狂言,少摯乃我坎宮新秀翹楚,俊美無雙,修為深不可測,傳聞,他是院長特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