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和人家說說,被王爺抱著的感覺怎麼樣?是不是心都蕩漾啦?”
麵對好姐妹的調侃,小晴兒羞澀的捂著臉頰。
“哎呀!你快彆問啦!”
“哼~,得了便宜還賣乖,早知道當初我就不該把這麼好的機會讓給你,讓你去伺候李夫人好啦!”
小晴兒被自己的好姐妹柔兒一頓“攻擊”隻能起手投降,敗下陣來。
“好姐姐,人家念著你的好嘛!以後要是那什麼了,人家肯定幫你!”
“呦呦呦呦~,就被抱了一下,就想到,那什麼啦?”
說到那什麼的時候,柔兒還不忘用纖細雪白的玉手,捅了一下自己的好姐妹。
頓時,房間之中,傳來了兩個小侍女的打鬨聲。
房俊肯定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兩姐妹給私下“分享”了,此時的他已經接到了孔安的回報,正在房間中沉思那。
“看來蕭家的勢力確實不容小覷,竟然把手都伸到洛陽來了。”
“公子,沒準您出了長安的那一刻,他們就已經做了大量的安排了。”
劉仁軌的分析顯然是正確的,他來洛陽是臨時的決定。
如果沒有紅拂女,那這一次他們會直接到汴州,然後一路走水路去蘇州。
而自己臨時的決定,並沒有影響人家的探查,可見他們準備的有多全麵了。
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蕭讓到底是故意被安排過來的,還是他無意入的局。
此時,洛陽城外的江麵上,一艘不起眼的小船上,冷酷表情的青年,帶著同樣冰冷的聲音道。
“這個廢物,差點壞了我的好事!”
聽完房俊和蕭讓發生的矛盾,那冷酷青年直接大罵了一句蕭讓。
報信之人,正是那客棧中偽裝成“食客”的那個人。
那人看著與蕭讓有著六分相似的臉,心裡歎息了一句,隨即解釋道。
“大少爺,三少爺是被長孫安業算計了,並非故意參與到裡麵!”
“你在幫他說話?”
沒有任何的語氣詞,可這周遭的空氣迅速的冰冷了下來。
那人趕忙跪在地上,船板的響聲響徹江麵,一絲絲紅色的液體順著腦門流了出來。
“大少爺,老奴不敢!”
沉默良久,直到那最開始的血液都有些凝固的時候,這道冰冷的聲音才再次響起。
“再有下次,你就自己跳下去喂魚!”
“多謝大少爺!”
老者不顧額頭上的傷痕,趕忙開口道謝。
“滾~”
那老者絲毫看不出任何的不滿,直接退了出去。
他伺候了蕭家三代人了,除了老爺蕭瑀,也隻有那落魄的三少爺,還當自己是個人吧?
老者低下頭顱,讓人完全看不到自己的眼睛,更看不到那冷漠眼中深處的一絲柔軟和可惜。
“三少爺,你真的變成紈絝了嗎?”
沒人能回答他,畢竟蕭讓早以在十多年前,就開始了他的不堪之路。
洛陽城的大街上,好男人,曾,啊!呸!
好男人房俊在笑話完薛仁貴之後,自己成功的成為了一個貨架子。
“我這是乾嘛來吧?”
得知紅拂女和房陵公主長時間沒有回來,在了解完情報之後,房俊上街了。
他還特意沒有帶孔安幾人,想著既然兩女和好了,那他正好攜雙美同遊,這種好事怎麼能讓人打擾那。
結果,同遊沒有,人工馬到有一隻,呸,一個。
現在的房俊,渾身上下都掛滿了各種東西,腦袋已經看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