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澤低笑一聲，反客為主，加深了這個吻。直到她喘不過氣來，才稍稍鬆開，看著她泛紅的眼角，啞聲道：“急什麼，以後有的是時間。”
這兩天，杜澤推掉了所有公務，把自己和她關在總督府裡。白天，他們就在花園裡曬太陽，衛小青躺在他腿上，聽他講海參崴的趣事——瑪莎嬸子做的列巴有多香，阿廖沙的反抗精神，漁民合作社的帝王蟹有多肥。
“聽起來，這裡的人都很喜歡你。”她把玩著他襯衫的紐扣說。
“他們是喜歡能讓他們過上好日子的人，就像我喜歡能把13家賭廳管得井井有條的你。”
衛小青從他腿上爬起來，認真地看著他：“老板，酒店的規劃我想了一路，15層的賭廳，我覺得應該分區域——”
“現在不說工作。”他按住她的肩，把她重新按回懷裡，“在我這兒，你不是總負責人，隻是我的女人。”
晚上，他們窩在沙發上看電影，屏幕上放著她喜歡的老港片。看到動情處，衛小青靠在他懷裡掉眼淚，他就拿紙巾給她擦，聽她絮絮叨叨地說“當年在澳城看這部片時，就想起你”。
半夜，她被凍醒，馬上會鑽到杜澤的被窩裡，他的懷抱還是那麼暖，半年來無數個輾轉反側的夜晚，她想念的就是這個溫度。
第三天上午，衛小青的團隊從澳城飛來，帶著設計圖和樣品。會議室裡，她換上一身乾練的白色西裝，站在投影幕前，瞬間切換回“澳城女賭王”的模式。
“15層賭廳的規劃，我結合海參崴的氣候做了調整，”她指著平麵圖，“一層設100台老虎機，投注額50500盧布，配6個小吃攤，主打平價消費，吸引普通遊客；二層設30張賭桌，最低投注額5000盧布，每桌配1名荷官和2名服務生，服務生要會華，鵝，應三國語言；三層是vip區，設10間獨立賭房，每間配茶台和雪茄櫃，客人可以提前預定餐食，我們從澳城調了5個金牌荷官過來，都是伺候過頂級富豪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看向杜澤，眼神裡帶著點求表揚的小得意：“賭房的隔音用了咱們在澳城驗證過的材料，保證外麵炸雷裡麵都聽不見，您知道那些富豪最在意私密性。”
杜澤笑著點頭：“考慮得很細。”
“酒店部分，610層是標準間，”她切換到下一張圖，“每間45平米，帶觀景陽台，冬天能看到雪景，夏天能看到海。我讓人把浴缸換成了按摩浴缸，鵝國天冷，泡個熱水澡舒服。1115層是套房，每間帶廚房，廚具用的是華夏最高級的，您知道我做飯不好吃，但客人可能想自己做點……”
說到這兒，她忽然想起什麼，臉一紅——去年在澳城，她給杜澤煮麵條，差點把廚房點了。
杜澤看穿了她的心思，低笑一聲：“沒關係，你做的黑暗料理，我也愛吃。”
會議室裡的人都笑起來，衛小青的臉更紅了，連忙清了清嗓子：“16層是總統套，整層2間，每間1000平米，帶私人泳池和空中花園。泳池的水用的是海水淨化係統，溫度保持在30度，冬天也能遊。”
“安保係統呢？”趙隊長問，“鵝國的情況不比澳城，得加把勁。”
“這個您放心，”衛小青調出安保設計圖，“到時候，我會帶來最先進的監控設備，是雙清研究院最新產品，監控探頭每0.3秒刷新一次，還在賭廳角落藏了應急按鈕，直通藍盾的指揮中心。”
杜澤看著她侃侃而談的樣子，心裡熨帖。這就是他的女人，既能在他懷裡撒嬌，也能在談判桌上獨當一麵。
“資金方麵，我出百分之五十，剩下的50由總督府出。盈利後，先還總督府的本金，再按比例分紅。您看這樣行嗎？”
“不用這麼算，”杜澤打斷她，“你的錢，留著自己花。總督府全額出資，你負責運營，盈利後，你拿百分之四十，總督府拿百分之三十，剩下的投入民生。”
衛小青急了：“那怎麼行？這是咱們一起做的項目……”
“我說行就行。”他看著她，眼神認真，“我的就是你的，分那麼清乾什麼。”
事情談完了，會議室裡的人識趣地退了出去，衛小青走到他身邊，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唇角：“老板，你對我真好。”
“不對你好，對誰好？”他握住她的手，指腹摩挲著她掌心的薄繭——這是常年握筆、算流水磨出來的，“等酒店蓋好了，咱們就在16層的總統套住幾天，看看日出。”
“好啊，”她靠在他懷裡，聲音軟糯。
規劃圖上的五個方塊，仿佛已經長出了血肉，變成五棟拔地而起的高樓，在金角灣的岸邊，守著山海相隔的牽掛，也守著失而複得的滾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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