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對米軍駐日基地的威懾,更是“千島雄關”基地群的核心戰略價值所在。米軍在日本部署了多個重要基地,包括橫須賀海軍基地、衝繩嘉手納空軍基地、岩國海軍陸戰隊基地等,這些基地是米軍在亞太地區的重要支點,承擔著前沿部署、戰略威懾與兵力投送的職能。但“千島雄關”基地群的建成,讓這些米軍基地陷入了遠東的“火力覆蓋圈”。
擇捉島的航母編隊可隨時前出至太平洋,對橫須賀海軍基地形成牽製,遠東的“海東青”戰機與驅逐艦具備強大的反艦能力,能有效遏製米軍航母編隊的活動;國後島的高超音速導彈射程覆蓋了所有米軍駐日基地,嘉手納空軍基地與岩國基地距南千島群島僅800公裡,導彈飛行時間不足10分鐘,米軍的防空係統根本無法有效攔截;遠東的電子戰部隊可從南千島群島出發,對米軍基地的雷達與通訊係統實施乾擾,讓其指揮體係陷入癱瘓。更重要的是,南千島群島的軍事存在,切斷了米軍從北太平洋向歐亞大陸投送兵力的重要通道,米軍在亞太地區的戰略靈活性被大幅削弱。
米軍曾試圖通過聯合日國進行軍事演習來施壓,但遠東的回應強硬而直接——每次米日軍演,“千島雄關”基地群都會啟動全員戰備,“海東青”戰機編隊抵近演習區域進行偵察,驅逐艦群實施跟蹤監視,高超音速導彈發射陣地進入待發射狀態。幾次下來,米軍不得不收斂鋒芒,將演習區域向南轉移,不敢再輕易觸碰遠東的“紅線”。有米軍將領在內部報告中坦言:“南千島群島的軍事基地已成為米軍在亞太地區的最大威脅,遠東的軍事實力足以在72小時內摧毀所有駐日米軍基地,我們必須重新評估與遠東的戰略關係。”
杜澤力主拿下並建設南千島群島,其戰略意義遠超“扞衛領土主權”,而是站在全球格局的高度,為遠東乃至鵝國打造了一個撬動世界的戰略支點。
從地理戰略上看,南千島群島是連接鄂霍次克海與太平洋的咽喉要道,控製了這片群島,就等於掌控了北太平洋的航運命脈。鄂霍次克海是鵝國太平洋艦隊的傳統活動區域,過去因缺乏前沿基地,艦隊出海需繞行千島群島,容易暴露行蹤;如今,“千島雄關”基地群成為艦隊的前沿跳板,太平洋艦隊的艦船可從單冠灣直接駛入太平洋,隱蔽性與機動性大幅提升。同時,南千島群島輻射範圍覆蓋了北太平洋的多條重要航線,包括連接北米與亞洲的跨太平洋航線、遠東港口至日國的航線,這些航線承載著全球30的海上貿易量,遠東通過控製這些航線的安全,獲得了巨大的經濟與政治話語權。
從軍事戰略上看,南千島群島的軍事基地讓遠東實現了“攻防轉換”。過去,遠東的軍事力量主要部署在海參崴,庫頁島等內陸港口,防禦範圍有限;如今,基地群將遠東的海防線向東推進了600公裡,形成了“前沿防禦、主動威懾”的戰略態勢。無論是應對日國的領土訴求,還是遏製米軍在亞太的擴張,遠東都掌握了主動權,實現了“以戰止戰”的戰略目標。同時,基地群與遠東本土的軍事設施形成了呼應,構建了覆蓋北太平洋的軍事網絡,讓遠東成為平衡亞太軍事格局的核心力量。
從經濟戰略上看,南千島群島的價值同樣不可估量。島上不僅有豐富的漁業資源,還蘊藏著大量的稀土、黃金、白銀等戰略礦產,基地建設過程中,遠東同步啟動了資源開發計劃,在島上建立了稀土加工廠與礦產開采基地,依托完善的鐵路與港口設施,將資源快速運往遠東本土及全球市場,進一步鞏固了遠東在戰略資源領域的壟斷地位。此外,基地群的建設帶動了遠東的軍工、建築、物流等多個產業的發展,創造了大量就業崗位,促進了經濟的持續增長,形成了“軍事建設與經濟發展”的良性循環。
對鵝國而言,南千島群島的穩定掌控讓其在遠東地區的影響力空前提升。過去,鵝國因遠東地區經濟落後、軍事力量薄弱,難以有效應對日國的領土訴求與美國的戰略擠壓;如今,遠東的崛起與南千島群島的軍事基地,讓鵝國在亞太地區有了堅實的支點,布京政府得以借助遠東的力量,在國際舞台上更有底氣地發聲,鵝國的大國地位得到進一步鞏固。正如布京在與杜澤的會麵中所說:“千島雄關不僅是遠東的驕傲,更是鵝國的戰略屏障,有了你,我們在亞太地區再也不用看彆人的臉色。”
忙完了這些事,杜澤又有了另外一個大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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