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陳明哲的瞬間,她眼裡強撐的堅強瞬間崩塌,淚水決堤而出:“阿哲......我好疼......”
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捅進男人的心臟,他跪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托住她懸空的手臂,不敢用力也不敢鬆開。
她卻立刻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身體劇烈抽搐起來。
“沒事的,沒事的。”陳明哲的聲音哽咽著,抬手輕輕撫摸上她的頭發:“彆怕。”
他的視線掃過那台該死的離心機,專業判斷立刻浮現在腦海:轉軸和外殼之間幾乎沒什麼空間,她的手是被硬生生絞進去的,骨折程度應該會很嚴重,還有擠壓傷,神經和血管兒的損傷……
“啊!——”又是一聲慘叫,原來是機器因為她的顫抖而微微晃動,牽動了被卡住的手指。
陳明哲立刻將她摟進懷裡,讓她靠在自己胸前:“彆動,臨珊彆動,拜托,拜托......”他的嘴唇貼在她汗濕的額頭上,聲音溫柔得不像話:“聽話,聽話,很快就有人來幫我們了,很快的。”
就這樣,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,遠處終於傳來了消防車的警笛聲。
“阿哲,我害怕。”
這句話徹底擊碎了男人的防線,眼淚一顆顆的砸在方臨珊的發間:“不怕,臨珊不怕,有我呢,有我呢。”
“需要破拆機器。”一個年輕的消防員蹲下來檢查情況:“但會有些震動,要忍一忍。”
小姐姐聞言,猛地顫抖起來,下意識往戀人懷裡縮:“我想打針麻藥可以嗎?阿哲,我想打針麻藥。”
這話一落,陳明哲都快硼潰了,他低頭吻了吻方臨珊的額頭:“對不起,臨珊對不起……”
“我要打針麻藥,陳明哲求你了,給我打針麻藥。”這句話,幾乎是她哭著哀求的。
“叫你們急診科的同事來給她打針麻藥不就行了。”說這句話的,還是那個年輕的消防員,因為他看著方臨珊已經發黑的手指,都有點著急了。
但他話音一落,不知道是誰在後麵回應了一句:“方主任對所有麻藥過敏。”
此刻,他懷裡的方臨珊聽到這句話,身體猛地僵住,眼淚大顆大顆砸在他手背上。
“我寧可過敏而死,也不要疼死。”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攥緊他的病號服前襟,聲音支離破碎:“我害怕,我怕,幫我,幫幫我。”
下一秒,陳明哲的眼淚落在她發間。
他比誰都清楚,這種級彆的創傷沒有麻醉會有多疼,但消防員已經開始準備破拆工具,金屬碰撞聲每響一下,方臨珊就抖得更厲害一點。
“用這個。”男人突然扯下自己的住院手環,咬開筆帽在上麵寫下一串藥名,聲音平靜的故意讓方臨珊聽到:“起效快,風險低,局部麻醉,沒有什麼過敏反應。”
但是,當他把手環遞給李欣的時候,李欣一下就蒙住了。
是看了他遞過來的眼神之後,才轉身去拿藥的。
“忍一忍,馬上就好了。”
電鋸啟動的瞬間,方臨珊的指甲深深掐進陳明哲的手腕,不過,當冰涼的藥液流進血管時,好像真的起了什麼作用一樣,起碼她沒叫、沒喊、沒暈過去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其實,流進她體內的,隻是一管普通的葡萄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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