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”嘉娃拉阿迪卡裡笑得輕鬆,“我在金宮吃住全免費,帶錢乾嘛?留路費就夠。”
話音剛落,她手指一劃,五萬盧比唰地轉了過去——這錢,就是家裡往後兩三個月的嚼用。
第二天,她去了棉紗廠辭職。
管事是個肥得像發麵饅頭的大叔,一聽她要走,眼睛立馬亮了,嘴皮子叭叭地勸:“哎喲阿迪卡裡啊,這活兒多穩當!彆走啊,咱廠子離了你可不行!”
他眼睛黏在她身上,跟盯糖塊似的——這姑娘,他盯了快一年了。
前頭好幾個姑娘,都被他“關照”過,有的哭著辭職,有的連聲都不敢吭。
她心裡門兒清:再不跑,輪到自己頭上,遲早被他吞得連骨頭都不剩。
她是刹帝利家的女兒,寧可跳河,也不能被這種豬頭糟蹋。
她沒廢話,直接開口:“我通過了梵陀羅神廟選美,已經錄了,明天就得進金宮報到。”
那胖子臉上的笑,唰一下凍住了。
梵陀羅上師?!
那可是全天竺最牛的神人!數千萬信徒跪著喊祖宗的那種!他一個芝麻官,連上師的鞋底子都摸不著,敢動金宮的人?
他立馬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:“哎呀!原來是金宮的人!早說啊!我這就給你辦離職!工資照發,今天就到賬!”
手續辦得比誰都快,連拖帶扣的那些老套路,半點影子都沒有。
工資當場到賬,連個屁都沒放。
嘉娃拉阿迪卡裡在心裡冷笑:果然,上師的名號,比一百個警察還管用。
以往有人離職,拖十天半個月是常事,工資克扣一半都算仁慈。
可她?連句狠話都沒聽見。
在家陪了兩天老娘,她背起行囊,踏上了去阿姆特邦的路。
臨走前,她媽往她包裡塞了足足五袋餅乾、三瓶醃菜、兩斤風乾牛肉——阿姆特邦窮得連鹽都貴,她怕女兒餓著。
她坐了趟破舊火車,到勒克瑙機場,轉了飛機,直飛加爾各答。
出了機場,搭上一輛晃得像在跳大神的班車,一路顛簸著朝金宮去。
一百五十公裡,開了三個多小時——地震把路啃得七零八落,車子跟蝸牛賽跑。
車上的人卻個個興奮得像過節。
“你是去金宮的吧?”
“對對對!我去拜上師!”
“我也是!從中央邦趕來的,你呢?”
“吉吉拉特!”
“巧了!我西孟加拉!”
“我拉賈斯坦!”
“哎喲,這車一半人都是衝上師來的?”
“那可不!聽說上師一揮手,神山上的花一夜全開了!”
“不止!山頂還冒出個溫泉!水嘩嘩地灌滿池子,流到山腳!”
“真有這事兒?聽說泡了能治病?”
“能啊!據說有個人癱了十年,泡了一次,當場站起來跳舞了!”
“我要是能進去泡一下,少活十年都願意!”
“做夢吧你!沒捐款十萬以上,連池子邊兒都靠不上!”
“我不要池子,我隻想站在金剛杵底下,被那道光一照,腰也不疼了,腿也不抖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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