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齊感覺到不對勁,小心翼翼地問:“項總,咋了?”
項越沒說話。
車才剛停穩,他直接推開車門跳了下去,衝向後麵押送犯人的車輛。
劉齊看著反常的項越也感覺出了大事,立馬下車跟在後麵。
“砰!”
項越拉開押運車車門。
負責押送的警察嚇了一跳,槍都拿起來了,抬眼看到進來的是項越,才鬆一口氣。
這一天天,又是槍戰又是抓市長的,就是再來個劫囚也不奇怪。
“項總,您這是?”
項越看都沒看他們一眼,眼睛直直瞪著角落裡的王堰。
王堰看到項越,知道後手得逞,嘴上的封條都擋不住他癲狂的笑意。
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叫聲,像是在慶祝勝利。
他挑釁的看著項越,彷佛在說:怎麼樣?我這最後一步棋,夠不夠勁?
就是這個眼神,徹底斬斷了項越的理智。
他向前兩步,探身進去,一把撕掉王堰嘴上的封條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王堰終於能發出聲音,猖狂大笑,幅度大到牽扯到身上的傷口,瞬間疼得齜牙咧嘴,就這樣他都沒停止笑,而是繼續挑釁,
“項越!滋味怎麼樣?啊?整整二十桶汽油!六樓所有的出口全部焊死!他們現在,應該已經被烤熟了吧?”
“哈哈哈哈,你的兄弟,還有那些想查我的雜碎,一個都跑不了!全都得給我陪葬!”
他看著項越越來越陰沉的臉,心裡湧起病態的快感:
“還有那些證據,你花了那麼大代價搞到的證據!燒了!全都燒成灰了!”
“你輸了,項越!就算我死,你也輸得一敗塗地!你什麼都得不到!”
“碼頭贏了我,又有什麼用?”
“你救不了他們,哈哈哈哈!你誰也救不了!!”
“等著給他們收屍吧!!!”
項越一言不發,隻是從腰後,抽出一把軍用匕首。
“你想乾什麼?”劉齊見狀,臉色大變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
“項越!你冷靜點!彆亂來!”
“滾開!”
項越甩手,巨大的力道讓劉齊踉蹌了兩步。
項越整個人暴起,一把揪住王堰的頭發,把他的臉按在車廂地板上!
“砰!”
匕首紮下,擦著王堰的耳朵,釘進他耳邊的鐵板上,刀刃的寒氣激得王堰渾身一抖!
“嗚啊!”狂笑變成尖叫。
“王堰,我家老幺,在賓館裡麵,我他媽現在就跟你賭一把。”
他俯下身,嘴唇貼著王堰的耳朵,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:
“我賭他沒事,他要是能活著出來,我留你一條狗命,讓你上法庭接受審判。”
“但...他要是出不來...”項越眼神變的狠戾,渾身散發寒氣,
“我不僅要你死,你整個王家,都得給他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