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一臉虛弱地盯著他們看。
發現董明蘇醒過來了，王笑萍和董大成驚訝地放下手裡的碗筷，飛快到病床邊。
“老大，老大！你終於醒過來了！”
王笑萍眼睛裡早已滿是淚水，撲簌簌地往下掉，滴落在董明的身上。
“嗚嗚嗚......老大，你可把我們都給嚇死了！這、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？你告訴我們，是誰傷了你？”
“哎呀，老婆子，兒子才剛醒過來，這看起來是一點精神都沒有，你能不能先讓他緩緩再問？你一下子那麼過問題，他都不知道該先說什麼了！”一旁的董大成麵帶責備道。
“我......”王笑萍擦了擦眼淚，委屈道“我這不是關心咱們兒子嗎？我有錯嗎？”
董大成就算是這麼想的，又哪裡敢說點頭？
當下隻好以無奈的語氣回道：“你沒錯！好歹你先讓老大緩和緩和，讓他有精神了再說嘛！”
“哎，好，那老大，你、你先緩緩。媽一會兒再問你。”王笑萍妥協道。
這時，董華端了一杯溫水過來，“來，大哥，你昏睡了兩天，應該很口渴吧，先喝點水潤潤嗓子吧。”
董明輕輕點頭，微微張開嘴唇，整整喝下了一杯水，整個人的精神瞬間看起來好了許多。
“還要嗎？”
董明點了點頭。
董華轉過身，又倒了一杯過來。
董明又咕咚咕咚一下把整杯水和給喝完了。
“怎麼樣了，嗓子有沒有舒服點？”
董華問道。
董明沉睡了那麼久，嗓子一定是又乾又渴，這時候最需要的就是一杯水來潤潤喉嚨了。
董明點了點頭，聲音聽著也清晰了許多。
“好，好多了......”
他動了動身體，想坐起身來。
王笑萍見狀，急忙把他按住：“哎呀老大，你要乾啥去呀？你彆動呀！你這腦袋還傷著呢，有啥話你就躺著說好了！”
“對了老二，我們煮了麵條，你要不要吃點？要吃的話，媽再去給你煮一碗過來。你那麼久不吃不喝，肚子肯定餓了，正好雞蛋麵也足夠清淡。”
董明再次輕輕點頭。
“哎！媽這就去給煮麵條吃去！”
王笑萍緊張的神情終於消失不見，看起來輕鬆了不少。
她拿著一包掛麵和兩個雞蛋就到走廊上去了。
“老大，你現在感覺好點了不？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的？我去喊醫生過來。”
董大成倒是沒有像王笑萍那般多問題，就隻是關心董明此刻的身體狀況。
董明喘了幾口氣，才沙啞著嗓子，小聲道：“也....也沒啥不舒服的地方，就是腦袋疼的很，像是要炸了一樣。”
“哎喲！那我還是去喊醫生過來吧，看看有沒有什麼法子能讓你不那麼疼。”
董大成邊說著，邊飛快地跑出了病房。
此時，病房裡隻剩下董華和董明二人了。
董明衝著董華虛弱一笑，“小華，你心裡頭現在應該很多疑問吧。”
董華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：“對，我有好多問題想問你的，但還是等你好點了再問吧。”
董明臉部毫無血色，蒼白著臉，朝董華扯了個蒼白的笑容，“一會兒我會跟你慢慢說......”
“成，大哥你先好好歇會兒，等你吃完麵，醫生來看過了，你再慢慢跟我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董華又轉身去倒了一杯溫水放到董明跟前，“再喝點水吧。”
董明像是渴死的魚一般，再次把杯裡的水一飲而儘。
三四杯水咽下喉嚨，他乾燥不堪的喉嚨終於好受許多。
不多時，王笑萍端著一碗煮好的青菜雞蛋麵回來，邊吹著邊走到病床邊來。
“麵來了，來，老二，扶你大哥坐起來吃麵了。”
董明坐起來的時候，費了不少力氣，一直大口喘著氣，好一會兒才平複。
見到昔日健健康康的董明，此時此刻變成了這般模樣，王笑萍心揪成一團，都要心疼死了，一邊給董明喂麵條，一邊流眼淚。
董明忍不住開口道，“好了媽，你彆哭了，我還不是還沒死呢麼，不過是受點傷罷了。看你這麼哭，我心裡得多難受呀，連麵條都不能好好吃了。”
聞言，王笑萍把大海碗遞給一旁的董華，然後胡亂用袖子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淚。
“老二，你喂給你大哥吃吧。我.....我不行，我一瞧見他這幅模樣，我的眼淚就收不住。怕影響你大哥的心情，還是你來喂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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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華點點頭，沒說什麼，端著麵條小口小口喂給董明吃。
吃到一半的時候，董大成帶著醫生進來了。
王笑萍一臉著急地迎了過去，“醫生，你來了！快，快幫我兒子瞧瞧，他醒過來後就一直念叨著頭疼呢！”
“成，你先把麵條給吃完，然後我來看看到底什麼情況了。”
醫生說完，就去走廊外邊等著了。
沒吃幾口，董明就說飽了，食量大不如前。
望著還剩下一大半的麵條，王笑萍歎了口氣，“哎，老大吃的都沒從前吃的多了。”
“這很正常，他現在沒什麼胃口，能吃多少算多少吧。”
醫生說著，走了過來，開始解纏在董明腦袋上隱約有鮮血滲透出來的紗布。
他的動作忽然一頓，鏡片後的眸子沉了沉，掃了一眼董華等人
“你們.....要不先回避一下？待會兒我怕你們看了心裡會受不了。”
“這......”
王笑萍遲疑片刻，到底是轉身出去了。
她沒有勇氣看繃帶之下是怎麼樣子的。
約莫半小時後，醫生給董明的腦袋衝洗包紮後就離開了，留下了幾片止痛藥。
吃了以後能頂一段時間。
董明吃下去不久，腦袋就不那麼疼了，整個人的神態看起來終於有從前的幾分了。
“老大，現在......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，你到底發生了啥事嗎？為什麼會傷成這個模樣！”王笑萍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董明喘了幾口氣，望著董華，終於開口。
“小華，還記得我離開家的時候跟你說過，我要去工地把我一個月的工錢給要回來的事嗎？”
董華眸子沉了沉，輕輕點頭，“我都記得的。”
下一秒，董明又接著道：“他們.....他們不讓我走。還說，我要是非要走的話，要等他們把這棟樓給封頂了，才讓我拿錢走，不然.....不然一分錢都不給我。”
“我為了拿回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工錢，就答應了。”
董明頓了頓，喘了幾口氣，才接著道：“可.....可接下來，他們是怎麼臟活累活，都扔給我來乾......”
“原本不屬於我的活，也要我乾，就是有心要刁難我。後來有一天，我幫彆人乾活的時候，被上頭掉下來的石頭給砸到腦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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