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施伯提點的絕對控製權,他李哲就辦不到了。
想到這裡,他頓時感覺,今天既然阿姨答應的那麼爽快,早知如此,他就應該再多借點的,比如三四百萬。
但這種事,自己既然已經開了口說了準數,再反悔改口多要也太不合適了。
不過想著持股協議,會放在年後公司開張前後最終簽訂,李哲也不是很急,再多從哪裡借個幾十百把萬,他覺得也不是啥大問題。
兩三小時後。
晚上十點多,李哲到家後,洗漱完畢上床躺下,他和何琪柔總了個賬。
何琪柔自己除去入股的兩百萬,卡上還能剩二十萬左右,李哲上次找娟姐借的五十萬,何琪柔出院時至今還剩十萬有餘。
他自己廠裡的分紅,除去每月自己羅湖這套房的房貸,再加每月給蘇雪晴的房貸生活費,眼下卡上隻剩六七萬了。
兩人手頭加起來這近四十萬,是生活費和何琪柔的康複治療費,李哲斷不可能砸進公司裡去的。
而何琪柔已經失業了,公司開張盈利之前,李哲的彩印廠就是唯一的收入來源了。
這唯一的收入來源,他和劉昊銘也在考慮,公司年後三八節開張之前,就得處理掉了。
總完家庭賬目,李哲和何琪柔摟抱著聊項目時,他又給何琪柔分享了今晚飛機上的新構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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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打算,新公司開張後,創始人團隊每季度一分紅。
並且在每年第四季度分紅時,一次性拿出年度總利潤中的8左右,作為公司除創始人以外的全體員工的年終獎。
他打算跟之前管理彩印廠一樣,繼續實行能者多勞、兼顧公平、雨露均沾的分配原則,8就是寓意一起發。
另外,他還想從公司收入中,拿出一部分作為公司公益事業專項資金,他覺得這是提升品牌好感度的加分項,也是企業社會責任感的重要體現。
說到公益事業支出,李哲不禁再度跟何琪柔提到了,雲南麗江大山裡的蘑菇嶺小學,提到了小阿木那群孩子和諸葛青青、毛校長。
他更提到了和諸葛青青的那個約定:一起為貧困山區孩子走出大山實現夢想,儘一份綿薄之力。
他還提到了諸葛青青以後的理想:和誌同道合的人一起,建立一家專門幫扶貧困山區兒童的教育事業公益基金。
李哲告訴何琪柔,他當時跟諸葛青青說過的,真到了那一天,他是很樂意出錢入個夥的。
他還在何琪柔耳邊,念叨起了兩句話:三千年讀史,無非功名利祿,九萬裡悟道,終歸詩酒田園。
他念叨完,何琪柔在他懷裡笑嗬嗬調侃道,“臭擺攤的,你可真是個大好人呢,項目還沒開張,你就在想捐錢做公益慈善了。
你還是先好好想想,咱怎麼把項目做成把錢賺到吧。
不然到時候我跟著你搞敗了,咱倆可就沒功名利祿了,也沒詩酒田園了。
咱倆就隻剩苟且喏,真就得從頭再來擺小吃攤了,到時候我殘疾人一個坐著輪椅,隻能替你收收錢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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