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他懸在空中靜靜地飄著,祖安的毒霧侵襲不了他們絲毫。
“我看得出來,這些毒霧把這裡的人們整得人不人,鬼不鬼的。”嘯風說道。
“看來你似乎有些其他的想法?”周嵐笑著看了他一眼。
“至少把這些玩意弄掉。”嘯風坦然道,“畢竟我已經接過了您說的那位女神的權柄不是嗎?一陣新的風刮過來了,舊的塵埃也會被掃除……”
希爾科其實是個頗有手段謀略的梟雄。
他對於看人識物,判斷局勢有著彆樣的天賦,這也正是為什麼他能在和範德爾的爭鋒中走到最後的原因之一。
但唯獨這一次,他的判斷出了錯誤。
將所有煉金男爵召集來一起開會是個非常錯誤的決定,他很快就會知道了。
當麵臨的敵人遠超規則,甚至超出普通人的理解界限時,任何人都會判斷出錯,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麵對的是什麼樣的對手。
塵世的手段和力量在他們麵前稚嫩的像是孩童玩耍。
這是一種無奈的可悲。
希爾科的駐地,空氣還算澄澈的大廳之中,他站在魁首的位置,凝視下方的煉金男爵們。
他們幾乎個個都在祖安裡有產業生意,有自己的勢力。
而和希爾科一樣,他們也很著急。
“我想知道是哪個膽子大的,敢把大炮轟到會議廳去,那擺明是奔著我們來的!”
一隻長得像老鼠,不,看上去就是一隻鼠人的家夥大喊大叫道。
“希爾科,你必須把襲擊者找出來,否則我們接下來的日子裡都很難安心了。”對麵,另一位煉金男爵點頭附議道。
“找到他,我要狠狠地折磨他,最後再把這家夥吊死在祖安的毒氣管道裡!”
大廳裡,與會者個個義憤填膺,怒不可遏,發泄著自己的不悅和怒火。
希爾科一臉沉寂的望向這些爭吵中的家夥。
說實話,他現在完全沒有心思和這些蠢貨互訴衷腸,他滿心想的都是金克絲的事情。
正當這裡爭吵不休時,忽然,他猛地一拍桌子,表情變得陰狠起來。
“給我停下,你們這些蠢蛋!”他低聲嘶吼道。
大廳裡瞬間變得安靜起來。
煉金男爵們被希爾科的氣勢所震懾。
“你怎麼了?希爾科?”有人發現希爾科的麵色不對。
“咳咳,敵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來到門口,而我們甚至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哪裡的家夥,卻在這裡做一些無謂的爭吵……”
“更重要的是,他們抓走了金克絲。”希爾科說著,伸手猛地指向門口,“你們應該知道,這對我意味著什麼。”
下方,煉金男爵們的表情突然變得怪異起來。
希爾科很快察覺了這份怪異。
他緩緩扭過頭,看向門口。
金克絲正一臉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。
三道陰影借助外麵走廊上那灰綠色的燈光壓進了大廳。
影子已經在闡述這個事實。
“他們來了。”金克絲開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