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。
薑沅和小徐告彆兩位園長,坐上警車離開酒店。
坐在副駕駛室,戴著金屬框架眼鏡的中年男人是這邊的刑警大隊長,周鏡明。
他偏頭看向後排的薑沅,笑著說:“昨天找揚子鱷找得那麼辛苦,今天還給你添麻煩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不麻煩。”薑沅微微一笑,“職責所在。”
周鏡明坐正回去,抬手扶了扶眼鏡腿,語氣多了幾分無奈:“我們實在是被這個案子給難住了,已經查了三天還是沒有任何線索。”
薑沅:“周隊長,麻煩你把具體情況說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周鏡明看著車內後視鏡,不緊不慢地開口,“這個案子的受害者是一名十九歲的女孩子徐可嫣,慘遭奸殺,報案人是她母親的未婚夫向恒,今年三十八歲,就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,他被列為首要嫌疑人。”
“但是向恒稱自己沒有做過對不起徐可嫣和她母親的事情,他把徐可嫣視為親生女兒,看到她的遭遇他也很心疼,很痛苦。”
“根據我們查到的線索,向恒的確是在他報警的前幾分鐘剛回到住處樓下,徐可嫣體內殘留的精液經過鑒定也不屬於他。”
“在徐可嫣遇害的那段時間,向恒說他在墓園看望亡妻,但無法提供有效的監控錄像和證人。”
“徐可嫣的母親徐麗也認為向恒不可能是凶手……”
“但殺害徐可嫣的那把水果刀上麵隻有向恒的指紋。”
薑沅細長的眉緊蹙,白皙的臉龐透著不解,“徐麗為什麼認為向恒不是凶手?”
周鏡明:“她說在日常的相處中感受到的,向恒對徐可嫣很有邊界感,也是他提出將帶有浴室的主臥給徐可嫣住,這樣她夜裡上洗手間也方便。”
薑沅聞言,眉眼間透著沉思。
這個向恒能考慮到這一點,確實心思細膩。
這次的任務是“拯救嫌疑人”,這個向恒難道真的是無辜的?
“我們現在是去受害者家裡嗎?”薑沅問。
周鏡明:“對,去案發現場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動物……”
說這話時,他有些沒底氣。
他們是刑警,竟然需要靠動物顧問來協助破案。
警車停在小區門口,薑沅和小徐下了車,跟隨兩名刑警走進去。
她們進入c棟三單元樓,乘坐電梯到九樓。
一個麵容憔悴,滿臉悲戚的中年女人站在電梯口。
她就是徐可嫣的母親,徐麗。
徐麗這幾天在娘家住,是周鏡明打電話聯係她來開門。
“警官……”徐麗看向周鏡明,激動道,“一定要找到殺我女兒的真凶!”
“警方一定會竭儘全力尋找真相。”周鏡明沉聲安撫對方,“徐女士,麻煩你把門打開。”
“好。”徐麗拿出鑰匙開門。
周鏡明將手套和鞋套遞給薑沅和小徐。
屋裡還保持著案發現場的陳設,一切都原封不動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