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之下，草原上。
渾邪王沒了之前的囂張和自信，如喪家之犬一樣。
此時跟黑水大單於坐在火堆旁邊，目光呆滯。
比黑水大單於兵敗的時候還要難過。
八十萬大軍。
他可是有八十萬大軍啊。
可是現在他身邊，二十萬都不到。
匈奴士兵一個個垂頭喪氣。
完全了沒了草原漢子的雄風。
匈奴囂張了上千年，這一刻他們感受到了壓力。
先是渾邪王召集三十萬大軍進攻李文忠。
卻被李文忠五萬大軍衝殺的完全擋不住。
再接著李照的大軍出現。
加上安西道的軍隊，總共二十多萬，追著他三十萬殺。
在他敗退的時候，不斷收攏大軍。
加上黑水大單於的軍隊。
一共五十萬大軍。
然而在李文忠麵前不堪一擊。
被打得七零八落。
他的八十萬大軍，跟黑水大單於的的五十萬大軍一樣，都是不堪一擊。
雖然一直都說渾邪王部落強於黑水部落。
可是也就強悍那麼一點。
不然他們渾邪王部落早就吞並黑水部落了。
這一丁點的差距，在李文忠麵前什麼都不是。
一戰把他們兩人打成了難兄難弟。
渾邪王格尼拋棄了原來的領地，不斷朝著草原深處後退。
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了跟李文忠繼續作戰的勇氣。
隻想往後跑。
去找剩下的烏邪王和休屠王。
所有匈奴的軍隊聯和在一起。
再跟漢人決戰。
不然的話，匈奴可能要沒了。
現在是晚上。
夜晚會過去，天會亮。
但是他感覺匈奴的天是不會亮了。
無論是渾邪王，還是黑水大單於，他們心裡都清楚。
秦王李照的軍隊，不知道比匈奴強悍了多少倍。
若是李照真的要一心剿滅他們匈奴。
匈奴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。
這好似就不是一個時代的產物。
打不過，就是打不過。
現在打不過，將來也打不過。
黑水大單於看著渾邪王。
想起了渾邪王以前的囂張。
再對比現在。
黑水大單於內心也算是平衡了許多。
你八十萬都打不過，我五十萬打不過，很合理吧。
渾邪王微微起身，滄桑道：“走吧。”
“去找休屠王。”
“那李文忠就快要追上了。”
黑水大單於略顯疑惑：“這裡距離烏邪王近，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去烏邪王那邊？”
渾邪王頓時冷笑：“你難道忘了，烏邪王那邊，還有個霍去病，還有五萬北府兵。”
“我們現在過去，要是遇到了霍去病。”
“我們怎麼辦？”
“是打還是跑？”
“往哪裡跑？”
“到時候被兩麵夾擊，還怎麼跑？”
“你是被霍去病打跑的，你該不會覺得，霍去病比這李文忠差吧？”
……
黑水大單於一陣沉默。
是啊，那霍去病比李文忠還要可怕。
那就先走吧。
躲到草原最深處去。
匈奴大敗的消息，很快就傳到了大周朝廷。
朝堂之上。
周帝眼睛發紅：“匈奴，敗了，諸位怎麼看？”
這是上千年曆史來。
匈奴第一次麵臨滅亡。
也是漢人的最高榮耀。
是大周乾的，又不是大周乾的。
這一刻的周帝，內心之中真正的出現了一點後悔。
李照的強悍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也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