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!”
銀九耀撲到蘇安安身邊,虎爪卻在觸及她腹部金光刹那,被一股無形力量狠狠彈飛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?!”
緋昭掌心拍出的狐火在金光麵前瞬間熄滅,九條尾巴僵直如鐵。
“哇啊!“
清越的啼鳴突然響徹艙室。
兩道巴掌大的虛影,撲棱著半透明的小翅膀從蘇安安腹部飛出,周身縈繞著細碎的金色光塵。
左邊的幼崽展開天鵝狀羽翼,清唱出神聖的音節,詛咒黑紋像是碰到天敵扭頭就跑。
右邊的幼崽蝶翼輕振,灑落的磷粉灑在黑紋上麵。
黑紋發出野獸瀕死般的慘叫,瞬間化作青煙消失在空氣中。
虛空突然傳來“哢嚓”炸響,宛如上古鎖鏈崩裂!
塞維爾的金翼劇烈震顫,心口瘋狂蠕動的黑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。
纏繞在他脖頸的咒文圖案寸寸崩解,化作灰飛煙滅的塵埃。
“這是,神聖祭司的淨化頌歌?”
塞維爾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琥珀瞳孔死死鎖定蘇安安的腹部。
夜淵手中的檢測儀突然瘋狂鳴叫,紅光刺得人睜不開眼:“生命體征顯示……”
“你懷孕了?!”
緋昭的九條尾巴“轟”地炸開,火紅毛發根根倒豎,狐耳如天線般筆直豎起:
“什麼時候的事?!”
蘇安安怔怔地低頭,看著兩個散發金光的小光團正親昵地纏著她的手指打轉。
她蝶翼不受控地微微發顫,聲音嘶啞乾澀: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“等等!”
銀九耀的虎耳瘋狂抖動,虎爪深深摳進門框:
“這倆崽子剛才是不是淨化了詛咒?!”
藍滄溟指尖凝結的冰晶在金光中汽化:“不止淨化。”
他的聲音罕見地發顫,透明耳璞急促翕動,
“他們直接切斷了咒紋與變異獸的精神鏈接,就像像剪斷一團亂麻那樣輕鬆。”
塞維爾突然單膝跪地,染血的手指懸在幼崽虛影上方,卻始終不敢落下:“這是我的血脈。”
“他們繼承了天鵝族祭司的淨化之力,還有……”
他猛地抬頭看向蘇安安,琥珀瞳孔翻湧著震驚與狂喜,
“還有你的神雌天賦!”
“你這是什麼表情?”
夜淵的龍尾砰地砸裂地麵,惡狠狠質問:
“難道之前你不知道安安懷孕了?”
塞維爾猛地抬頭,琥珀瞳孔縮成細線,聲音卻十分無力:
“第一次結合以後我就中了詛咒,沒注意……”
“廢物!”
銀九耀的虎尾狠狠抽向他:
“連自己雌主懷孕都察覺不到,你還做什麼獸夫。”
塞維爾硬生生挨了這一下,金翼卻條件反射地護住蘇安安的小腹:
“我認罰!”
蘇安安突然悶哼一聲,腹部金紋劇烈閃爍。
“怎麼回事?!”
夜淵的龍鱗全部炸起。
藍滄溟的冰霧迅速包裹她的小腹,聲音止不住顫抖:
“幼崽在過度使用淨化力,他們在排斥詛咒殘留。”
“彆用冰!”
塞維爾的金翼倏地展開拍掉冰霧。
他輕輕扣住蘇安安的手腕,低聲道:
“那晚在巢穴,我們中的不是普通精神毒素。”
聲音越來越低:“是王血獸的催情詛咒。”
緋昭的狐火嗤地熄滅:
“所以,它們才能消滅詛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