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土地和免稅政策做交易,每一步都是雷區,搞不好就又是違紀違法的下場,而且還是他白國昌親手做的決策,想要推脫責任都找不到借口。
白國昌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,為自己感到悲哀,也為鮑乾清的冷漠感到心寒。
省城、中安,包括部分地市惹的亂子,不都是遵照你鮑乾清的指示才出現的結果嗎?現在眼看收拾不住,那就讓下屬去扛,還要被嫌棄扛得不夠漂亮。
這找誰說理去。
白國昌走到窗邊,茫然地俯瞰著這座繁華的城市。
華燈初上,車流如織,但在他看來,那是洶湧的暗流和即將爆發的危機。
他第一次覺得心力憔悴,不堪重負。
但是,該走的路還要走下去。
鮑乾清把話說到這個份上,等於斷了他求援的後路。
他必須自己去麵對劉易斯,去進行一場注定艱難甚至屈辱的談判。
“不惜一切代價,把時間換回來……”
白國昌喃喃自語,鮑乾清的這句話在他腦中回蕩。
他拿起內部電話,聲音沙啞地對秘書吩咐:“安排一下,我要見赫石資本的劉易斯先生。時間、地點,由他定。記住,對外嚴格保密。”
放下電話,白國昌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。
即將麵對的這場談判,不是商業博弈,而是決定他個人命運的決戰。
白國昌又拿起電話:“把赫石資本和劉易斯的所有資料拿過來,我要好好研究一下。”
晚上八點,省紀委教育基地。
秦雲東獨自來到留置人員樓層,站在305房間門口,輕輕敲敲門,停頓五秒鐘才推門而入。
於瓊菲正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,麵對稿紙正在發愣。
聽到動靜,她緩緩轉過頭,看到是秦雲東,她的臉上立刻出現高度戒備的表情。
“秦書記,我知道你遲早會露麵,但讓你失望了,該說的我都說了。我是被陷害的,那些所謂的證據,都是精心偽造的。”
於瓊菲搶先開口,語氣生硬又倔強。
秦雲東不置可否,將一份薄薄的文件夾輕輕放在桌上。
“瓊菲同誌,就算你說是被人栽贓陷害,但鉑宮國際公寓八套房的產權,經過多層代持,分多筆流入了你丈夫在境外開設的私人賬戶,這是事實吧,你總該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吧?”
秦雲東的語氣很和善,沒有冷漠,甚至說不上嚴肅。
於瓊菲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,她很詫異秦雲東對她的稱呼。
她和秦雲東共事一段時間,知道秦雲東的習慣,如果他認定是腐敗分子,根本不會向對方稱呼“同誌”。
難道秦雲東並沒有把她當作敵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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