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態自若,仿佛眼前這數十頭惡狼不過是些溫順的家犬。
杜仲來驚怒交加,臉上的肥肉一陣抽搐,指著徐剛厲聲斥責:“徐剛!你這狗賊,竟敢勾結山匪,還弄神弄鬼,使這等下三濫的邪術!不知從哪裡招來這許多畜生,想嚇唬本官不成?”
徐剛聞言,心情似乎更好了幾分,他伸出手,竟旁若無人地輕輕摸了摸那頭白狼碩大的頭顱。
那白狼非但沒有半分抗拒,反而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呼嚕聲,與方才的凶惡判若兩狼。
“邪術?尚書大人說笑了。”
“這可不是什麼邪術。這是宋老將軍生前最疼愛的戰寵,許久沒嘗過葷腥了,今日算你們倒黴,給它開開葷。”
杜仲來聞言一驚,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,他強作鎮定,聲音卻有些發虛: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”
徐剛臉上的笑容不減,再次悠悠開口:“本將再問一次,福喜公公的屍體,你們可曾找到?”
杜仲來眼神閃爍,冷哼一聲:“哼,早晚會找到的!福喜公公的屍首,定然就在這迷魂嶺中!”他猛地一把揪起身旁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宋任,惡狠狠地逼問,“老狗!快說!福喜的屍體到底在哪兒?!”
宋任被他這一下驚得差點尿了褲子,渾身抖如篩糠,牙齒咯咯作響,結結巴巴地:“我……我……大……大人……我……”他哪裡還說得出半句完整的話。
徐剛見狀,笑容更盛,帶著冰冷的嘲諷。
“哦?那就是沒找到了?既然沒找到,就敢口口聲聲汙蔑宋大小姐,構陷宋家滿門?嘿,宋老將軍泉下有知,他留下的愛寵,恐怕第一個就不會答應!”
杜仲來心頭猛地一跳,一種極致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。
隻見徐剛輕輕拍了拍白狼的脖頸,那白狼似是通了人性,聞言竟仰頭發出一聲高亢悠長的狼嚎,帶著無儘的凶戾與嗜血!
“嗷嗚——!”
隨著首領的號令,周圍的狼群一呼百應,數十聲狼嚎此起彼伏,震得林間落葉簌簌而下!
緊接著,最靠近包圍圈的幾頭惡狼,如同離弦之箭般猛地撲向離它們最近的一名鐵甲軍士卒!
“啊——!”
那士兵雖然身著重甲,反應也算迅速,舉刀便砍,可如何抵擋得住數頭餓狼從不同方向同時發起的凶猛撲擊?
隻聽“哢嚓”一聲,他手中的佩刀便被一頭狼咬住甩飛。
緊接著,數頭狼或撕咬手臂,或攻擊腿部,那士兵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淒厲絕望的慘叫,便被數頭惡狼按倒在地。
堅韌的牛皮索帶應聲崩斷,冰冷的鐵甲被硬生生撕開、剝離,如同撕開一層薄紙!
鮮血瞬間染紅了身下的土地,那士兵在甲胄的縫隙中被拖拽出來,血肉模糊,淒慘的哀嚎聲響徹林間:“救我!尚書大人……救……救我啊!”
周圍的鐵甲軍士卒們何曾見過如此血腥殘忍的場麵,有的當場便控製不住,捂著嘴乾嘔起來,更有甚者,雙腿一軟,險些癱倒。
宋任親眼目睹這活生生的人被撕成碎片的慘狀,兩眼一翻,竟是直接嚇暈了過去,軟綿綿地癱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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