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畝產數倍的‘神種’?!”魏征南聞言,霍然起身,手中的卷宗“啪嗒”一聲掉落在地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浮現在臉上。
此事若真,其意義之重大,遠超福喜、杜仲來之死!
這甚至可能動搖大淮的國本!
“立刻備馬!召集所有禦史團成員,隨本官親往屯田區查探!”魏征南當機立斷,語氣不容置疑。
半個時辰後,魏征南帶著數十名精乾的禦史團成員,以及上百名禁軍,突襲了兗州城外的屯田區。
此刻的屯田區,依舊是一片繁忙的景象。
徐剛正巧合地在此處巡視。
當魏征南帶著人馬氣勢洶洶地闖入一片被嚴密看守的田地,看到那些長勢喜人,稻穗飽滿得壓彎了腰的奇異稻穀時,他那張一向古井無波的臉上,也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!
緊接著,在他的嚴密搜查之下,很快便在附近一間徐剛臨時歇腳的茅草屋中,搜出了幾封字跡潦草,內容卻驚心動魄的書信。
這些書信,言辭隱晦,卻無不指向徐剛正與某個“海外異術勢力”秘密聯絡,圖謀“大事”。
更有甚者,還在屋角發現了一個用黑狗血畫著古怪符文的陶罐,以及幾件沾染著不明血跡的獸骨,看起來就像是某種“妖法祭祀”所用的器具。
麵對這些“鐵證”,魏征南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!
他猛地轉頭,死死盯著一臉驚慌失措的徐剛,聲音冰冷:“徐剛!你還有何話可說?!”
徐剛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臉上血色儘褪:“魏大人明察!下官……下官冤枉啊!這些東西,下官……下官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!定是有人栽贓陷害!”
“栽贓陷害?”魏征南冷笑一聲,“人證物證俱在!你以為本官會信你的鬼話?”
他猛地一揮手,厲聲下令。
“來人!將此獠給本官拿下!嚴加看管!本官懷疑,此人不僅涉嫌謀害朝廷欽差,更可能勾結外敵,圖謀不軌!其罪當誅!本官要立刻將其押送回京,交由淮帝陛下親自審問!”
兩名禁軍立刻上前,粗暴地將徐剛反剪雙手,用牛筋繩捆了個結結實實。
就在此時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。
宋紅纓一身戎裝,手持瀝泉槍,帶著項少羽等親衛,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。
“住手!”宋紅纓厲喝一聲,翻身下馬,怒視魏征南,“魏大人!你這是何意?為何無故抓捕本將夫君?!”
魏征南看著及時趕到的宋紅纓,臉上露出冰冷的笑容,他從懷中緩緩取出一卷明黃色的絲帛,高高舉起。
“宋將軍來得正好。徐剛妖言惑眾,勾結外敵,意圖不軌,罪證確鑿!本官奉淮帝密旨——”
他頓了頓,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殺伐之氣:“若遇緊急情況,可便宜行事,先斬後奏!”
“什麼?!”宋紅纓聞言,嬌軀劇震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!
先斬後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