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剛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聲音悲痛欲絕。
“首輔大人明察!草民……草民也不知為何會這樣啊!草民完全是按照神農遺訓之法精心培育,不敢有絲毫懈怠!定是……定是此地水土不服,或是……或是天意不允啊!”
“天意?!”冷玄氣得七竅生煙。
“我看分明是豎子妖言惑眾,故意破壞!證據確鑿!你還有何話可說!”
他猛地一揮手,厲聲喝道:“來人!將此獠給本官拿下!押入天牢!嚴加審訊!本官倒要看看,你的骨頭有多硬!”
數名禁軍撲了上來。
這天牢,乃是京城之中最為陰森恐怖所在,不知多少王公大臣、江湖豪客在此魂斷神傷。
冰冷的石壁,幽暗的燈火,空氣中彌漫著血腥與腐臭的氣息,牆壁上懸掛的各色刑具,在火光下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光。
冷玄端坐於審訊堂之上,麵色陰沉如水,眼神銳利如刀,死死盯著堂下枷鎖加身的徐剛。
“徐剛,事到如今,你還有何話可說?”冷玄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。
徐剛卻仿佛沒事人一般,伸了個懶腰,打了個哈欠,懶洋洋道:“冷大人,這天牢的夥食不怎麼樣啊,能不能給換點兗州醬肘子?再來壺燒刀子,那就更美了。”
“放肆!”冷玄猛地一拍驚堂木。
“徐剛!本官念你年少無知,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!隻要你乖乖交出神稷的真正種植之法,並供出幕後指使之人,本官或可在陛下麵前為你美言幾句,保你一條性命,甚至……給你個一官半職,也未可知!”
徐剛聞言,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:“哦?此話當真?冷大人當真能保我性命,還給我官做?”
冷玄見他似乎有所鬆動,心中一喜,緩和了語氣:“本官一言九鼎。隻要你肯合作,榮華富貴,指日可待。”
“唉……”徐剛卻突然長歎一口氣,滿臉無奈與沮喪。
“冷大人啊,不是草民不識抬舉。實乃那神稷種植之法,玄之又玄,需天時地利人和,更要心誠則靈。”
“如今神稷枯萎,分明是天意不允,非人力所能挽回啊!草民便是有天大的本事,也無能為力啊!”
他繼續裝瘋賣傻,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冷玄的耐心終於耗儘,眼中閃過狠戾。
“來人!給本官用刑!本官倒要看看,是你的骨頭硬,還是這天牢的刑具硬!”
幾名如狼似虎的獄卒,獰笑著手持水火棍、皮鞭、鐵尺等刑具,一步步逼近徐剛。
徐剛表麵上瑟瑟發抖,連連求饒:“大人饒命!大人饒命啊!草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!”
實則內心早已樂開了花:“來吧!來吧!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!係統,準備好你的大禮包!”
然而,詭異的事情發生了。
一名獄卒掄起水火棍,卯足了勁朝著徐剛的後背砸去,眼看就要皮開肉綻——
“哎喲!”
那獄卒腳下不慎一滑,整個人失去平衡,手中的水火棍“哐當”一聲,砸在了空蕩蕩的石板地上,震起一片灰塵。
徐剛:“……”
冷玄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