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對神稷的真正技術未能到手感到萬分不甘,但在冷玄呈上的這些鐵證麵前,他也隻能忍痛割愛。
當即朱筆一批,下達了最後的旨意:
“徐剛罪大惡極,證據確鑿,著……三日後,午時三刻,於菜市口,斬首示眾!欽此!”
聖旨傳到天牢,冷玄看著麵如死灰的徐剛,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。
“徐剛,你還有何遺言?”
徐剛卻突然抬起頭,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。
“冷大人,這麼快就想看我人頭落地?”
“你就不怕……夜長夢多嗎?”
徐剛即將於三日後,午時三刻,在菜市口被斬首示眾的消息,如同一陣狂風,迅速席卷了整個京城。
一時間,朝野震動,各方反應不一。
太傅府內,冷玄的黨羽們彈冠相慶,奔走相告。
“那徐剛豎子,終於要伏法了!此乃我大淮之幸事!”
“冷大人英明!此等心腹大患,早該除了!”
而誠王李賢的王府,卻是一片愁雲慘淡。
誠王李賢則在書房內來回踱步,眉頭緊鎖,似在思索著什麼。
樂陽郡主府內,更是氣氛詭異。
“你說什麼?!父皇真的下旨,三日後就要斬了那個鄉巴佬?!”樂陽郡主猛地從梳妝台前站起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心腹宮女戰戰兢兢道:“回郡主,千真萬確……聖旨已下,菜市口那邊,連刑台都開始搭建了……”
“這個蠢貨!蠢貨!”
樂陽郡主氣得跺腳,手中的玉梳被她狠狠摔在地上,跌得粉碎。
“本宮就知道他會把自己玩死!可……可也不能就這麼死了啊!他要是死了,本宮……本宮豈不成了望門寡?!”
她猶豫再三,最終咬了咬牙,對心腹宮女低聲吩咐了幾句。
宮女領命,匆匆離去,去的方向,赫然是誠王府。
千裡之外的兗州,宋府之內,氣氛更是壓抑到了極點。
“啪!”
宋紅纓一掌拍碎了身前的梨花木桌,美眸之中布滿了血絲,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與悲痛而嘶啞。
“淮帝老兒!冷玄匹夫!欺人太甚!竟敢如此對待我夫君!”
“我這就點齊兵馬,殺向京城!我倒要看看,誰敢動我徐剛一根汗毛!”
她霍然起身,便要去取掛在牆上的瀝泉槍。
“宋將軍三思啊!”程不時與幾名心腹將領慌忙上前,死死拉住她。
“宋將軍!萬萬不可衝動!京城乃是龍潭虎穴,禁軍數萬,更有那冷玄老賊坐鎮!您若此時發兵,無異於以卵擊石,正中敵人下懷啊!”程不時苦苦勸道。
“那你們說!怎麼辦?!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夫君被那些奸佞小人所害嗎?!”宋紅纓淚如雨下,心如刀割。
最終,在眾人合力勸說之下,宋紅纓強壓下心中的悲憤。
三日後,菜市口。
人山人海,摩肩接踵,整個京城的百姓幾乎都湧到了這裡,想要親眼目睹這場針對“神稷妖人”徐剛的公開處決。
高高的刑台早已搭建完畢,四周禁軍林立,刀槍如林,戒備森嚴。
午時將近,一輛囚車在數百禁軍的押解下,緩緩駛入刑場。
囚車之內,徐剛披頭散發,身著囚服,臉上“麵如死灰,雙腿發軟”,仿佛已被嚇破了膽。
實則,他內心早已狂喜不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