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千裡聽了心裡一震。
趕緊拿酒給鄰居大嬸滿上。
“他嬸子,怎麼回事?”
說完轉頭對蕭敬天說道“去廚房再拿副碗筷。”
鄰居大嬸嘴裡說句“我吃過了,喝口酒就得。”
蕭敬天鬱悶地看一眼鄰居大嬸,去廚房又多拿了個酒杯出來。
鄰居大嬸接過蕭千裡遞過來的酒,“嘰咕”又吞咽了下去。
“哥你還彆說,你家的酒就是好,不像我孩子買那散酒,都是兌的水。”
“嗬嗬,敬天去酒櫃給你嬸子拿瓶酒。”
“彆彆彆,這連吃帶拿的多不好意思的。”
鄰居大嬸說著,不等蕭千裡動手,自己拿起酒瓶就又倒滿了杯子。
“有啥不好意思的,敬天小時候可沒少麻煩你呢。”蕭千裡客氣說道。
“也是呢,我這怎麼也算是敬天半個娘呢。”
鄰居大嬸哈哈笑著,“嘰咕”又一口把酒灌進了肚子。
三杯酒下肚,一杯一兩。
鄰居大嬸很是愜意地搖搖頭,拿起酒瓶給自己倒滿,又給敬天的空杯滿上。
她眯起眼睛,小酒微醺的感覺確實不錯!
蕭千裡不說話,靜靜地等著鄰居大嬸繼續關於王大花的八卦。
蕭敬天也不說話,拿起酒杯,眼睛仔細端詳著酒杯上古樸的花紋。
鄰居大嬸睜開眼睛笑了。
“哥啊,那孩子是咱的娃,據說王大花被劉二毛帶到了家,被子都拉走了。
劉二毛的娘那老太太,心裡明鏡似的,就是不認王大花。
後來王二花去了,說聲開會,然後就問清楚了孩子到底咋回事。”
“來,他嬸子,咱把酒走一個,彆光說話。”
蕭千裡舉起酒杯,三個人走了一個。
蕭敬天沉聲問道“咋回事呢?”
“咋回事,這大花還彆說,婚內還真沒胡來,王二花說了,不是劉二毛的,是咱的孩子。”
雖然蕭敬天信王二花。
可是,王大花城裡鄉下亂跑,天曉得跟那個又開屏的。
他淡淡地說道“二花又沒有天天盯著她!”
鄰居大嬸一拍大腿說道“二花那姑娘我信的!三裡五村,男人提起來都豎大拇指的!”
說完轉頭看著蕭千裡問道“哥你意思呢?”
蕭千裡沉思下。
“王二花專門去開會了?”
“可不咋的?不開會人家老太太不認王大花的。”
“那就怪了,王二花為啥讓王大花去呢?”蕭敬天有點奇怪,
鄰居大嬸笑了。
四兩小酒,喝得又猛,鄰居大嬸的臉已經有點微紅。
“不是王二花讓她走的,是劉二毛回來專門找王大花,王二花讓他倆滾的。”
蕭千裡夾了個花生米放進嘴裡慢慢咀嚼。
然後笑著問道“他嬸子,我對這事也沒有經驗,您說如果是咱的孩子,該怎麼辦呢?”
鄰居大嬸盯著蕭千裡,張開嘴哈哈哈地爽快笑了。
端起酒杯,抿了半口咽下去。
“哥,王大花那人天天招蜂引蝶不安分的,要是咱的孩子,那咱得要的,不能讓孩子喊彆人爹的。”
“如何要呢?”蕭千裡的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桌子。
“肯定不能娶她,孩子生了咱養。”鄰居大嬸肯定說道。
“也有道理。”
蕭千裡依舊手指敲打著桌麵。
蕭敬天不說話,默默地吃菜。
“哥我跟你說,我過來還有件事,我有個遠房親戚離婚了,帶個月娃是女孩,那要是王大花生了,咱要了孩子不是也沒人撫養孩子嘛,可以讓我親戚帶。”
“做奶媽?”蕭千裡問道。
“不是,不是,敬天不是單身嘛,她倆撮合下結婚在一起嘛。
我那親戚養一個也是養,養兩個也是養嘛,你說呢?”
蕭敬天一聽,誒喲我去!
一個娃不知道誰的還鬨心,又來個人家的娃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