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子嗬嗬一笑道“小墨,你放心,這次就穩定!
我這二十六七了,我娘天天嘮叨我趕緊成個家給她抱個孫子,這不是我也想著成家穩定下來嘛。”
“也好,好好了解下,能成家就安定下來吧,彆讓阿姨操心了。你要是有成家的想法,要不要考慮進公司學著做點事?也不能給我開一輩子車吧?”
“進公司上班沒自由我不去,以後再說吧。這丫頭你看看咋樣?陳發海的繼承人,我覺得條件不錯……”
“是嗎?陳發海那個人倒是口碑很好,女孩人品應該不會差……”
……
王三花把臉一陣七哩哐當的收拾後。
陳發海花錢為她化的精致妝容,已經被她化成了她平時囂張另類的山雞版。
厚厚的藍色眼影上又塗抹一層明晃晃的金星,眨個眼,撲靈撲靈。
最後一道工序完成後。
她對著鏡子嘟起血紅嘴唇,挑個眉,然後調整個微笑的淑女範,表情僵硬地把鏡子口紅粉餅等放回了她的白色包包。
眸子再抬起看周圍,那個卡其色蛋糕男已經消失不見。
不見就不見!
兩條腿的這麼多,就看誰的錢包鼓了!
她的眸子迅速劃過人群,在吊燈明亮的銀光裡尋找著目標。
王三花的適應性是非常強的!
陳發海說得對,人生就是演戲,自己來這裡就是個富家千金。
特彆是對藍墨開的信口開河說自己是陳發海的侄女。
她站了起來,既然自己定位了富家千金的人設,那以後就是這個身份了。
裝淑女嘛,誰還不會呢?
不就是小聲說話溫柔點嘛!
人的腦子是奇妙的!
這一瞬間,王三花突然就覺得自己光輝萬丈,信心百倍。
原來還想著多學習多上進,現在發現,其實也就是差個人設罷了!
富家千金附身,興奮激動,讓她大胯一擰,在紅色的地毯上走出了紅樓一姐的萬般勾魂風情。
陳發海和朋友聊著天,眼睛餘光裡無意地看到了王三花。
老頭兀地就傻了!
握草!
老子苦口婆心白說了?
這屁股飛天,難道是要走紅樓路線嗎?
他禮貌地向朋友點點頭,心裡著急,但是步子卻很是沉穩地走向了王三花。
王三花的眼睛已經盯上了一個肚大頭禿的老男子。
那西服上衣口袋裡的錢包,隨著男人說話,王三花都能看到錢包的棱角和弧度。
富豪聚集的地方,對於王三花來說,那就是哢哢哢的印鈔機。
禿頭老男子他們好幾個人正圍著一個男人殷勤地說著什麼。
人多方便下手!
王三花拿著酒杯,臉帶嫵媚地盈盈站在了老男人身邊。
老男人看到王三花離自己很近,禮貌地衝她一笑。
剛想轉過頭繼續他們剛才的話題,王三花自己把臉化得像個窯姐。
老男人忍不住又轉頭看了她一眼。
這個場合,男人帶各種女人來,倒是見怪不怪。
可是把臉化成這樣能被男人帶進來的,屬實少見。
王三花一看老男人二次回頭。
心裡一樂,美女的魅力,果然四射!
她靠近一點,嫵媚一笑。
這個打扮,坦白說,太掉價,老男人怕被人誤會是自己的女人!
特彆前麵要巴結要討好的大咖在,那形象是特彆要注意的。
他很是客氣一笑,胖胖的身體就想挪個位置保持個距離。
王三花電視上看到過這種場合碰個杯做個介紹這種禮儀。
她舉杯叮的一聲,高高地碰了一下老男人的高腳杯。
老男人被王三花的熱情舉動,嚇得竟然哆嗦了一下。
他的眼睛迅速看了眼身邊同仁和要巴結的大咖,發現無人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