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請客,王二花把兩個桌子拚一起,大家全部坐在一起,圖的就是一個樂嗬熱鬨。
門口的三蹦子響了幾聲,屋子裡的喧鬨隻是稍微停頓。
伴隨著王三花興致極高地嘟囔了句:“聒噪!”
給自己倒完酒又人來瘋地要敬老慶……
蕭千裡和關雲飛坐在一起,神色已經平靜下來。
特彆是關雲飛和王木匠已經告訴他,此宴,不過是了解陳發海目的,想辦法留下王三花而已。
至於和靳東來的舊賬,關雲飛說梁子已結,日後過招,不著急!
不著急就不著急!
蕭千裡隻是看到仇人分外眼紅,想到自己苦命的兒情緒突然不受控製而已。
蕭千裡是誰?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。
王二花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。
王三花雖然不著調,在他心裡也還是個不成熟的小孩。
如果她能安分地住在市區關雲飛給的房子裡,蕭千裡是十分樂意的。
他咳咳兩下,剛想把話題進去正式去問一下陳發海做什麼的,就聽到門口的三蹦子又賊響賊響的按著喇叭。
依舊是三短兩長!
“煩死了,這是不是對門家來人了?”
王三花也是準備敬完酒就趕緊說說王大頭的具體事宜。
被刺耳的三蹦子的喇叭聲打斷,忍不住又嘟囔了兩句。
連續的聲音,王二花心裡一跳。
她站了起來說了句:“你們繼續,我去看看誰來了。”
還彆說,這句話還真的見效。
蕭千裡和關雲飛,包括王木匠和王大花都互相對視一下,驀地全部站了起來。
根本沒有言語交流,大家默契地跟著王二花一起離桌走出了房間。
陳發海看看房間裡瞬間就剩下老薛他們幾個自己人。
不不,還有個興致頗高的王三花。
他本能地和他們幾個站起來問了句:“誰來了?”
說著幾個場麵人也是起身往外走。
王三花一看:“大叔,你們不用理他,誰來也沒有你們幾個人地位尊貴!”
陳發海一聽這個半吊子的話!
王二花關雲飛蕭千裡王木匠都第一時間出去了,來的人好像比自己更尊貴萬分!
再說了,自己尊貴個鳥毛啊!
來到王家屯,帶的客人靳東來就被你姐胖揍了,哪來的踏馬蛋個的尊貴?誰又把老子當貴賓看待了?
剛才吃飯說話,都得小心看你二姐臉色,唯恐惹她突然反目挨揍!
王三花一看,四個大老板都禮帽出去了,嘀咕一句,屁股懶懶地離開了座位。
暗罵哪個沒屁眼的這麼重要的時刻來搗亂?
被罵沒屁眼這個人,此刻正如聖上臨朝,端坐在紅色塑料布罩著的三蹦子上。
三蹦子小哥按了第二遍喇叭後,看到有人出來,趕緊下車站到車後下人的地方。
低聲說道:“老板,有人出來了。”
車裡人咳嗽一聲,然後威嚴地說聲:“開車門。”
開車門?
小哥齜牙咧嘴看一眼自己的三蹦子。
奶奶個腿,哪來的車門?就是塑料布圍了一圈。
還彆說,三蹦子小哥跑車三年了,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極品客人。
穿衣打扮像個城裡人,就他媽死摳活摳。
在鎮上跟自己砍價半天,砍完價又鄭重交代:
“到了王家屯後,先按喇叭,三短兩長,有人來了,你過來給我掀簾子。”
三蹦子小哥鬱悶問道:“要是沒人呢?”
“沒人不下車。”
“不下車耽誤我時間加錢不?”
“不加,你放心,你就用力按喇叭,保準有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