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三花目前對於她的爹要不要跟關雲飛談,已經不抱任何希望。
談判的雙方一般都是實力均敵才可以。
而今自己手裡什麼籌碼也沒有。
跟關雲飛要的,不過也是他是天賜乾爹對孩子的偏愛罷了。
18年就18年,王三花已經想好了,不鬨了。
好好的事情,隻要王二花一介入,一定黃了。
彆再鬨半天,天賜的百分之五十也沒有了。
自己就算有濱海賺錢的淩雲誌,可是,天曉得成不成呢?
萬一不成,18年後也有退路不是?
再說了,就算混不好,天賜的身份,啥也不乾也不會餓到。
特彆自己的爹都混到掃廁所了,還能做什麼有什麼用呢?
“爹,我的事情你彆管了,你趕緊把錢拿了去吃飯,彆惹二姐了。”
“你看我惹他了嗎?我知道她蓋房子辛苦,我給她錢一巴掌給我扔了,氣死我了。”
王三花一聽王二花不要。
“嘻嘻,爹,二姐不要,你給我保存唄。”
“給你?”
老布袋幾乎就是肌肉反應地,嗖地就把王三花手裡的現金搶了過來。
站起來推著她說道:“走了走了,你先去吃飯去,我收拾好了就過去。”
王三花說了聲摳門。
走到門口看到一張十塊的,撿起來就跑。
老布袋不著急,把錢撿好後小心裝進布包。
然後爬到床底下,放到了床頭緊靠牆的角落。
爬出來拍拍身上的灰塵,眼睛看看新蓋的房子和房間裡的擺設。
臥槽,怎麼是女人的東西?
花蝴蝶來家住了?
老布袋問過老祥了,說花蝴蝶被人販子拐走了二花救回來了。
老布袋當時聽了心裡可愧疚了!
要不是自己貪財把花蝴蝶自己留下,她怎麼會被牛賴子拐跑了呢?
所以城裡打工這段時間,還特意給花蝴蝶買了一條紅豔豔的長裙子。
本來想著一會兒吃完飯,就去給她送過去。
這會兒看到女人衣服,再仔細看看,都是普通的老年女人衣服。
哪有半點花蝴蝶衣服的妖嬈。
鐵定是劉二毛的娘在這個屋睡了。
他嫌棄地窩亂窩亂把衣服扔在了一起。
然後照照鏡子,本來想把禮帽摘掉,可是看到自己已經禿了都頭頂。
地中海有點太顯眼,坐的好幾個大老板,得給自家壯壯臉麵。
又重新把帽子戴上。
西裝是新買的,在城市專門逛街時候穿。
皮褲是一個客人走得急,丟在賓館了,老布袋撿起來發現穿上正合適。
墨鏡是不能帶了,剛才被王二花吼那一嗓子,嚇得一哆嗦好像螺絲又開了。
老布袋收拾妥當,對著鏡子很是嚴肅地咳嗽了幾下。
三花說了,來的人就是商量跟王大頭要那十萬塊錢的事情。
奶奶的,十萬塊啊!
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等沒事也去廣州去買個彩票去,彆說十萬,一年能中個一萬五千也行了。
老布袋背起雙手走出屋子。
走了兩步不放心,又回來把屋門關好,才頗是板正地進了主屋客廳。
王大壯看到老布袋,指了下空位置說了聲:“叔,來坐這裡。”
坐你那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