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發海很是冷靜地說道:“大壯,你回去告訴二花他們,我們先回縣城了。”
大壯一聽,看看從水裡撈出來,渾身嘀嗒水的靳東來,滿臉帶著鄉下人的憨厚,很是誠懇地趕緊說道:
“陳老板,這天都快亮了,折騰了一夜,回家休息下吃了早飯再走嘛。”
“我們回去吧,你看靳老板這樣子,腿在水裡泡了一夜,還要趕緊送進醫院呢。”
“誒呀,就是就是,靳老板您說您也真是,這喝了酒怎麼就開車玩水呢?那趕緊去吧,靳老板身體可是嬌貴呢。”
靳東來剛才在沙坑被喊醒,看看這夜色沉沉,再看看打著手電的這些熟人。
腦子在混沌片刻後,立刻清明。
雙腿僵硬,已經沒有知覺了,但是渾身疼痛,一定是打暈後又被揍了!
奶奶的,懂了!
還是被暗算關門打狗了!
就算自己有千條計,王家屯這群兔孫子,還是有饒不了自己的老主意!
青山不改,綠水長流,來日方長,看誰笑在最後,咱們後會有期!
靳東來的雙腿剛好,被冷水泡一夜,醒來又冷又疼,牙齒咬得咯咯響。
這會兒坐在陳發海的車子裡,他強支撐著讓自己一副英雄不倒的樣子。
“喝多了喝多了,見笑見笑了。”
“那行,看靳老板精神不錯,那咱就後會有期了!”
王大壯說完嗬嗬一笑,身體退後,招呼陳發海他們走人。
靳東來開車來了。
保鏢下車即全劇終,直接住進了縣醫院。
他雖然看到了心儀的女人,殷勤獻了,小酒也喝了。
他的車雖然剛才已經換了輪胎,但是讓他開車,卻也是萬萬不能的了。
陳發海的司機開著他的車,他強撐著的坐姿,在陳發海的車子啟動王家屯的人看不到時。
坐起來的氣勢瞬間消失,整個人倒在了後座上。
陳發海後視鏡裡擔心地喊了幾聲:“老靳,老靳,你沒事吧?”
靳東來渾身發冷,他聲音顫抖:“老陳,趕緊去縣醫院。”
陳發海嗯了一聲,拿起大哥大跟老慶和薛廠長打了個招呼……
老慶掛了電話,嗬嗬笑了。
關雲飛眉眼間對王二花的愛護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如果說以前白雪讓關雲飛看上喜歡,那也是覺得清純上進的女孩,適合做個老婆居家過日子而已。
但是對於王二花,他是男人,他懂!
關雲飛動心了動情了!
老慶這個東西想想靳東來的樣子,嘴裡裝模作樣嘀咕句:“老關,你這不地道了吧?”
說完,自己嗬嗬嗬地笑得很是邪惡開心。
笑完搖搖頭,感歎道:“還算對老子不錯,沒把老子扔沙坑裡去。”
想到沙坑,又想到靳東來在水裡坐了大半夜。
奶奶的!
他的腿這回怕是又保不住了吧?
還有,聽說他去了幾次京京治療那個耷頭耷腦的玩意兒,好像有了起色。
不過這次一凍吧,好像又要重新開始做男性公民了吧?
人這個動物就是奇妙!
靳東來是男人還是男性公民,他住他的房他花他的錢,好像和他老慶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。
特彆倆人還一副兄弟朋友的道貌岸然。
可是這個貨,想到靳東來以後就是個大太監,那玩意兒有可能二度傷害宣布報廢!
竟然樂得嘴裡大吼一聲:“妹妹,上花轎嘞……”
每個人的喜樂是不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