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峰不知道姐妹倆在低語什麼。
不過這對姐妹花還彆說,高矮胖瘦都差不多。
如果這樣看的話,說實話,郭峰還是喜歡王大花的斯文安靜。
這個王二花眸子清冷,讓他無端覺得有一種生人勿近!
特彆剛才上樓,那雙手插在牛仔褲兜子的樣子,妥妥的就是個女中豪傑的颯爽!
郭峰本來就是個獨身主義者的男人,動了男女之情,那也是王大花溫柔的性格脾氣引起的凡心起。
所以,對於王二花,他沒有絲毫的異性相吸的磁場效應。
但是,他向王大花表達愛意,王大花已經拒絕,如果王二花能夠支持,那也曲線救國了不是?
郭峰這個貨馬上熱情地招呼道:“你們姐妹兩個見到,也彆在走廊說話了,咱們去房間裡去。”
王二花聽到進病房,她淡淡地說道:“要不您先去忙,我和我姐說幾句話就走。”
說完,也不看郭峰,拉著王大花說道:
“姐,咱們坐凳子上說話。”
郭峰看著王二花拒人千裡之外的樣子,嗬嗬一笑道:“你倆說話,我給你倒杯水去。”說完去了病房。
王二花看到郭峰離去,她握住王大花的手說道:“姐,是不是這個家夥欺負你不是好人?”
“沒有沒有,我是看他人品好,想介紹給你。”
王大花再見到王二花,那種以前隔心隔肚的生疏感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長姐的關心,姐妹間血脈的親近,她的心裡和王大花像回到了小時候一樣的那種貼心。
“姐你彆鬨了,彆說我現在還沒有心思想重新成家,我就算有,這麼遠我才不會考慮的。”
王大花笑了,點頭說道:“也是也是,我也是隨便瞎說的。你們住在哪裡了?我想和你一起去……看看……蕭敬天的爹可以嗎?”
“我們在火車站附近的一個叫四方來財的小旅館住了。姐,咱娘的事情慢慢打聽不著急,目前咱先尋找敬天……”
王大花聽到尋找敬天,她緊緊握住王二花的手,眼裡含淚說道:
“二花,找到敬天後你們先回家,我聽說咱娘在這裡離開後,和那個叫朱大寶的生意人去了江西景鎮,我想到時候去那裡再問問。”
“江西景鎮?你這裡有多少消息?”
王二花聽到娘的消息後,也是激動的眼裡含淚。
“沒多少,好像就是娘和那個人到了景鎮,當天發現那個人有家室,娘就走了,具體哪裡,我想到了再打聽一下問問……”
王二花聽了歎了口氣,淚水無聲滑過臉龐。
“到了就走了,那肯定是離開了景鎮了,一個外地人的停留,誰又能記得呢?”
“二花,你彆管了,以前姐姐沒用懦弱,你把家的擔子挑了起來,以後這個家,姐和你一起撐!”
王二花眸子深深兒望著長姐王大花!
這個家她苦苦撐了多少年,她苦苦熬了多少年。
溫飽解決了,日子能過了,一個個卻成了仇人了!
沒有人去體諒她的苦累,有的隻是怨聲怨氣的嫌棄她的多管閒事!
她王二花一路走來,她要的不多,她隻要他們都好好的!
她所有的委屈倔強和外殼的堅硬,在王大花的一聲“姐和你一起撐”裡突然就被溫暖到的淚崩。
第一次,她覺得王大花是自己的姐姐,是風雨來了能互相扶持依賴一起往前走的親人!
王二花,抱住姐姐肩頭聳動,去掉堅硬的外殼,像個小姑娘一樣地哭得稀裡嘩啦。
王大花流著淚輕輕拍打著王二花的肩膀,她哽咽著說道:
“二花,你放心,有姐在,天涯海角,姐一定把娘找回來!”
郭峰端了杯水過來,卻看到那個讓他覺得心裡發怵的王二花,像個智障一樣在王大花肩頭哭泣。
他忐忑地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?我……需要我幫忙嗎?”
王二花雖然善良,卻是個自帶鋒芒的女孩子。
在聽到郭峰的聲音時,她吸溜下鼻子,如果感動,她也隻展示給自己親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