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兩個男人聽見聲音,臉色有些發白,倉促地低下頭,掩蓋臉上一瞬間的害怕。
陳鬆鬆滿意地喝了一口美酒,左手對著後方打了個響指,“去給她安排高級營養液和輪椅。”
程鬆鬆很滿意,但碎七總覺得她這個液體有些怪異,是什麼呢?
高汙染者是這個顏色嗎?
但她實在想不起來,隻能將莫名的不安壓下去。
正如陳鬆鬆說的那樣,高汙染者,去哪都是通緝犯。
現在還好點,垃圾星裡誰會管閒事,但……過兩日,也要趕祂們走。
早晚會死的家夥,何必擔憂呢。
碎七喝了兩口酒,這味道不錯。
陳鬆鬆心情很好,讓醫生給了甜甜一個止血劑。
甜甜傷好後,不疼了,她坐著輪椅,抱著營養液,開始去找竹玉成。
她想回去。
不過甜甜記不住希希的家在哪裡。
竹玉成坐在樓下,到處參觀著,思索著怎麼從這城堡裡麵手搓出一艘星艦。
待看到坐在輪椅上的甜甜,他有些疑惑,待看清她失去的左小腿,臉色沉了下來,冷聲道。
“誰把你的左腿砍了?”
甜甜的臉還有些蒼白,聲音有些微弱,“甜甜自己砍的。”
她的手放在腰側的口袋裡,口袋是她那來之不易的高級營養液。
衣服也是新的,祂們給的。
竹玉成臉色很不好,怕不是被人忽悠了吧?哪有人自己砍自己?
她雖然傻,但有些方麵還是挺精明的,難不成……
他質問,“甜甜,你跟誰做了交易?”
作為他竹玉成的人,祂們居然敢戲弄甜甜,知不知道什麼叫做,打狗還要看主人呢?
這些家夥不隻是看不起他竹玉成,還看不起燕以南。
燕以南這主事怎麼當的,下屬都管不好。
心有不尊,便是不忠。
他越過甜甜,就要去找人要說法。
甜甜有些疑惑地跟上他,“你要去哪裡呀?豬?”
她聽不懂竹玉成叫什麼名字,隻知道叫朱什麼的,她就喊他豬。
竹玉成懶得搭理她,坐上無軌電梯,來到三樓。
到達三樓陽台的時候,陳雙雙和碎七正在看幾個男人跳舞。
也不知道哪冒出來的,甜甜看到他們在跳舞的時候,眼睛微微睜大哇,她們可真享受。
再對比自己在城裡的生活,她有些不高興,為什麼同樣是人,祂們有東西吃,有東西喝,而自己跟希希卻什麼都沒有呢?
輪椅是靠意念驅使的,意念便是精神力,竹玉成的精神體瀕臨崩潰,但並不代表他操縱不了這小小的輪椅
輪椅使到陳鬆鬆麵前,陳鬆鬆看見他,眉頭一挑,“竹……少爺怎麼來著了呢?”
她故意在竹那加重了一些。
竹玉成冷笑,手直接打翻陳鬆鬆手裡的酒杯,“你在戲弄我的人……”
酒灑在陳鬆鬆的衣服上,滾落在地。
嬌貴的酒杯啪的一聲,掉在地上,碎成渣渣。
發出那麼大的動靜,跳舞的人自是不敢再跳,碎七隨手夾了一塊肉放入水中,饒有興趣地看著竹玉成。
陳鬆鬆不怒反笑,“原來她是你的人呢,我以為她就是隨隨便便抓來的普通平民……
怎麼?她是你的什麼人嗎?妹妹還是……誰?”
竹玉成看著她的神色,隻覺得燕家人也不過如此。
比自己還不如。
嘖。
祂們必須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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