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軻的聲音就好似一道晴天霹靂般,驚的楊秀府裡那些下人,護衛頓時就臉色變了,楊秀也瞬間心裡一緊,對張軻難以置信問:“這怎麼可能?”
“張老大人該不會搞錯了吧?本王乃是先帝嫡子,陛下的手足兄弟,又豈會乾謀反這種事?”
“搞錯了,張老大人肯定搞錯了。”
楊秀此時已經懵了,也全然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?
自己怎麼忽然就被楊廣給盯上了?這不合理啊。
“嗬嗬,搞沒搞錯,這些事自有朝廷詳查,陛下聖裁,總歸本官隻是奉旨拿人。”
但大理寺卿張軻卻淡淡一笑,話音剛落,他便對身邊給使營統領尼洛周下令:“將南越郡王,以及他府裡所有人都抓起來。”
“來人,把他們都抓起來。”
尼洛周不敢大意,當即就對麾下給使營禁軍命令,那些禁軍應了一聲,立刻便朝楊秀的王府衝了進來,有些人更是轉眼就對楊秀府裡的下人動手了。
“住手,我看誰敢?”
但楊秀卻暴喝一聲,隨後立刻便眼神陰冷嗬斥:“本王乃是先帝與文獻皇後的嫡子,曾經的蜀王。”
“本王看誰敢對我放肆?”
甚至就連他的王妃柳氏,以及他與柳氏所生的一對兒女,此時聽到動靜,也都趕了過來。
“哈哈哈,楊秀啊楊秀,我看你還是沒明白本官剛才所說那話的意思。”
“本官都已經說了,捉拿你,乃是陛下的旨意,你難道要抗旨不成?”
聽楊秀如此說,張軻大笑一聲,當即再次道:“你還是莫要反抗了,陛下既然能讓本官來此拿人,你就肯定逃不了,束手就擒吧。”
張軻想讓楊秀乖乖就範,但楊秀卻猙獰吼道:“縱然你是帶了楊廣旨意而來又能如何?今日你想抓我,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本事?”
“來人,掩護王妃她們,隨本王一起殺出去。”
“既然事情已然敗露,那咱就殺出一條血路。”
“殺啊。”
楊秀說完這話,便鏗的一聲拔出手中佩劍,迅速向張軻衝了過去。
儘管他此時還未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?但他卻也知道,現在這時候,絕不能束手就擒。
畢竟作為楊廣的弟弟,不止楊廣了解他,他其實也了解楊廣。
那家夥,一旦讓人抓他,那他就肯定活不成了。
故而,楊秀自然得先殺出去再說
“保護王妃與世子,隨王爺殺出去。”
而他府裡的護衛,親兵,仆人,此時聽到楊秀的命令,也頓時咆哮一聲,立刻就跟著楊秀一起動手了。
這樣的一幕,使得張軻當即大喝:“楊秀,你可莫要自誤。”
“哈哈哈,張軻啊張軻,你們都要抓我了,還讓我莫要自誤?難道我不反抗,你們就會給我生路嗎?”
但楊秀卻獰笑一聲,頃刻間,他手中的長劍,就已經到了張軻身前。
“鏗,嘭。”
然而下一刻,就在他都要刺中張軻時,一直在張軻身邊的給使營統領尼洛周,卻陡然橫刀出鞘,一刀擋住了楊秀的襲殺,然後冷喝道:“大膽楊秀,我給使營禁軍當麵,你也敢違抗聖旨,你當本統領是擺設嗎?”
“所有人聽令,楊秀公然抗旨,拒不投降,給我殺。”
“殺。”
尼洛周說完這話,便向楊秀撲了過去,甚至僅僅隻一會,他就叮叮鐺鐺的,與楊秀戰在了一起。
“殺。”
而他麾下的給使營禁軍,也在得到了尼洛周的命令後,頓時就與楊秀府裡的親兵,護衛,仆人們激戰了起來,隻有方才險些被楊秀刺中的大理寺卿張軻,忽然嘴角露出微不可察的笑容,好似某種陰謀得逞了般。
嗯,他肯定陰謀得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