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說完便揮手示意誇由和鄯樂兒離開了,他們兩人不敢違背,恭敬應了一聲,很快就走了。
而齊王,也在他們走了後,這才哼著小曲心情大好的返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隻是回到房間以後,發現王妃韋氏正在這裡等他,齊王立即就錯愕詢問:“王妃怎麼在此?莫不是想本王了?”
“呸,王爺您就知道不正經。”
頓時,王妃韋氏啐了一口,隨後才有些擔心的對著齊王問:“永順王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?王爺您不會有麻煩吧?”
韋氏就是為了這事過來的,畢竟齊王這次惹的亂子實在太大了,這讓她想不過來都不行。
“嗬嗬,這能有啥事?王妃你就放心好了,本王那是為了父皇出氣,儘孝。”
“這樣的情況下,莫說本王占著大義名分,縱然沒有,三弟也不會太過為難本王。”
但齊王卻咧嘴笑笑,說的韋氏這才放下心來,對齊王叮囑:“這次沒事是陛下寬宏大量,可王爺以後絕對不能如此行事了。”
“您得為妾身和孩子們想想,妾身可不想您與陛下哪天因為這些事情而鬨的不愉快。”
“嗯,本王曉得了,事實上這次也就是事關父皇,本王才會如此。”
“如果換做彆人,本王未必就會這樣。”
聽王妃這樣說,齊王點了點頭,話剛說完,他就趕緊轉移話題道:“好了好了,咱們不說這個了,咱還是說說其他事吧。”
“正好本王有件事想與你商量商量。”
齊王說到這裡的時候,都有點不好意思了,以至於王妃韋氏也有些不解,然後才好奇問:“什麼事?王爺您有事儘管吩咐就是,哪至於用到商量這個詞?”
韋氏覺得用不著,可齊王卻笑著道:“商量還是應該商量的,畢竟你是本王的王妃嘛。”
這話說完,他才沉吟:“本王想把咱這些年做生意掙得錢,拿出一半給父皇修行宮,你覺得怎麼樣?”
“雖然這事老三已經說了,從他的內府出錢,可本王也是嫡子啊,而且還是兄長,咱總不能占三弟便宜吧?”
齊王這是考慮了許久的,隻是這種事,他自己也不好一個人做主,故此今日就趁著這個機會問問王妃。
“行啊,這沒問題,王爺想儘孝,難道妾身還能攔著不成?”
“再說了,咱們王府也不差這點錢,實在不行,妾身回娘家借點,這都不是事。”
可王妃韋氏聽他如此說,卻立刻笑吟吟說道,說的齊王頓時就心裡一喜,隨後一把將韋氏拽入懷中興奮道:“真的?王妃真不介意?”
“當然了,妾身又不是那種視財如命的母老虎,再說了,這對咱也有好處。”
“錢財有多少不重要,重要的是王爺您與陛下的兄弟情,隻要這份兄弟情在,那就足夠了。”
韋氏點了點頭,意味深長說道,齊王這才哈哈大笑:“好,好啊,王妃還真不愧是本王的賢內助啊,說的本王現在就想寵幸王妃了。”
話音剛落,齊王就把韋氏抱了起來,嚇的韋氏也啊的一聲尖叫,然後嗔怪道:“王爺,現在還是大白日呢?”
“大白日怕啥?本王可是紈絝,紈絝睡覺還管他白天黑夜?”
“睡,先瀟灑了再說。”
說完這話,齊王就把韋氏丟在床上,兩人儘情歡好了。
而時間也這樣轉眼就到了第二日,第二日清晨,天還沒亮呢,齊王就已經帶著鄯樂兒與誇由去了皇宮,把鄯樂兒願意作證的事,對楊安說了下。
說完又對楊安再次問:“現在有鄯樂兒作證,應該沒事了吧?”
“沒事,一會咱就等著那些異姓王跳出來即可。”
楊安微微一笑,齊王頓時放心道:“那就好,要是這樣的話,這事我就不管了,總歸都有陛下您兜底。”
“您若是保不住我,我就去找父皇,讓他出麵。”
齊王笑的那叫一個猥瑣啊,但楊安卻沒好氣的嗬斥:“你敢?父皇現在得靜養,你彆沒事去打擾他。”
“嗬嗬,放心吧,我跟你開玩笑的,我又豈能那點分寸都沒有?“
齊王咧嘴笑笑,隨後才好像忽然想起來了一樣說:“哦對了,我還有件事想與你說說,我跟你嫂子商量了一下,準備把我們的家財拿出來一半,為父皇修行宮,你回頭讓人清點一下。”
齊王自然不會占弟弟便宜,但楊安聽他這樣說,卻詫異盯著他,然後才頷首:“行吧,既然你有這想法,那朕回頭就派人清點一番,不過此事你彆在這說,一會上朝了,你在朝堂上說。”
“錢都花了,正好也能為你賺一個美名。”
楊安著實想讓齊王這樣做了,但齊王卻立刻拒絕:“不不不,朝堂上我就不說了,我就一個紈絝,要那麼多美名乾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