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普通人,又怎麼可能會是淵太祚麾下兵卒的對手呢?
故而僅僅隻一會,大概一柱香後,剛才還想著殺出去的蕭瑒眾人,就已經被打的橫七豎八倒在了地上。
蕭囁更是被人拿刀一左一右架在脖子上,隻能眼神怨毒的瞪著淵太祚。
可淵太祚見他如此,卻隻是淡淡一笑道:“瞪老夫作甚?難道沒見過老夫這種出爾反爾的人?”
“告訴你,這就是現實。”
“你連現實都不了解,還想著慫恿老夫造反,你自己覺得合適嗎?”
淵太祚說完就打算讓人把蕭囁他們悉數帶走了。
“我呸,什麼狗屁的現實。”
“淵太祚你還真是一個慫貨,彆人都把你兒子殺了,你居然連反抗都不敢?”
“我算是高看你了。”
但蕭囁卻忽然啐了一口,說的淵太祚頓時就眼睛一眯,冷聲問:“你剛說什麼?老夫沒聽清,你有本事再說一遍?”
“我。”
頓時,蕭囁慫了,嘴巴張了好幾次,最終卻還是沒敢把他剛才的話再說出來。
看到這,淵太祚才淡淡道:“還算你識相,否則老夫今日就讓你看看,老夫到底是不是慫貨?”
“帶走,把他們這些人都帶走。”
“明日隨老夫一起將他們押往洛陽,交給朝廷處置。”
說完這些,淵太祚就騎馬離開了。
“是,將軍。”
而他麾下的那些兵卒,則是立刻應了一聲,沒多久,他們就把蕭囁,蕭瑒,以及蕭瑒的其他家人一起押著,朝著淵太祚的府邸返回了。
他們在淵府停留了一夜,第二日上午,淵太祚便親自帶著人,將蕭瑒他們給押往洛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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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為了能早日趕到洛陽,淵太祚更是在路上人歇馬不歇,隻要身體還能扛的住,他就一直都在趕路。
而這也就造成了原本需要三個月才能抵達的洛陽,他們隻用了兩個多月就趕到了。
剛剛趕到洛陽,淵太祚就對著洛陽城外的守軍笑道:“各位兄弟,還請通報一下宮裡,就說刑國公淵太祚押著朝廷欽犯蕭瑒一家子進京。”
“哈,原來是刑國公啊,還請刑國公稍等,我們立刻去通報。”
鎮守城門的守軍抱了抱拳,立刻就一溜煙朝著紫微城皇宮趕去了。
而這會的楊安,還正與長孫無忌,房玄齡他們商議著什麼時候去長安那邊住一陣子的事呢,忽然聽見宮門處的禁軍稟報,說是刑國公淵太祚押著王瑒一家來洛陽了,如今就在洛陽城外,楊安怔了怔,隨後才對著長孫無忌他們笑眯眯道:“原來朕的這個舅父,是逃到淵太祚那裡去了?”
“現在看來確實是,不過他很顯然不了解淵太祚。”
長孫無忌笑笑,然後才繼續道:“淵太祚此人,雖然殺伐果斷,雙手沾滿鮮血,但卻是心懷百姓的。”
“如此人物,他肯定不會輕易叛亂。”
“隻不過他們若是跑去了淵太祚那裡,也就是說,當初陛下讓人弄死淵蓋蘇文的事,已經被淵太祚知道了。”
“這事陛下打算怎麼辦?”
“對啊陛下,此事您要怎麼辦呢?”
房玄齡他們也跟著好奇,但楊安卻兩手一攤,很光棍的回複:“涼辦,淵太祚既然能來,就說明他已經揭過了那段往事。”
“既然往事翻篇了,咱又何必再提呢?”
“如今最重要的是朕那舅父,以及他那一家人,咱們到底要如何處置?是公開行刑呢,還是秘密處決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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