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休息十分鐘到時間,高材生的名號傳遍整個一樓廠區。
隻要簡耀祖掃地到他們麵前,都會調侃一句“高材生”。
“呸!”
掃到二線這裡,鄭德衛沒忍住一口痰往下吐。
好巧不巧,吐到簡耀祖伸著手掃地的手背上。
頓時他渾身發抖起來,他再也忍不住了,他是高材生!怎麼能受這樣的恥辱?!
二線的人也一僵本來還在調侃著,現在鴉雀無聲,手頭上的活都停了。
因為他們看著簡耀祖有點不對頭,低著頭,身體在發著抖。
這小夥子難不成還有啥疾病?他們不會給人氣出毛病吧……
“喂,我跟你說對不起了,誰讓你突然伸手過來。”鄭德衛也有點犯怵,輕輕用手拍了拍他。
“我要告訴我爸……讓我爸打你們!”
簡耀祖抬起頭,紅著眼睛,吸溜著鼻涕,盯著這四周的每一個人。
眾人:……
聽到簡耀祖要告訴爸爸,周圍人都有些害怕。
這小子莫不是廠裡領導親戚來體驗生活的吧。
鄭德衛更是慌了神,要是真鬨到廠長那裡,他肯定得走人啊。
“你爸不是在村裡種地的嗎?哪有時間來幫你打人?”謝宴淡定的拿出從閆浩辦公室拿出來的信息表說著。
…………
晚上,謝宴就和安琪千裡相會了。
安琪被押到滬市拘留所裡,對這個錢是承認的,但對敲詐不認。
謝宴走進警察局,就受到所有人鄙夷的目光。
家裡有老婆還學人家包養小蜜,現在小蜜要分手費,又倒反天罡說人家敲詐。
“警官,她威脅我,我害怕,所以這筆錢我給了。錄音記錄我都有,所以這不是敲詐嗎?”
警察麵色尷尬的聽著兩個人的錄音,一路上聽到這個小姑娘說的,還有點可憐,被渣男包養,要個分手費還被抓了。
現在聽到這個錄音,總結,兩個人都不是好人,一個釣一個。
但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還是會促進雙方和解。
安琪的父母一天一夜趕到警察局,經過和解協商,她父母償還謝宴包養她兩年的花費。
雜七雜八的就不算了,兩年七萬二。加上被敲詐的三萬,一共十萬多。
還是賣了給她哥哥在鎮上買的房子才湊夠的錢。
因為這件事情,安琪出來了,也在學校出名了。
“敲詐罪”雖然大家不知道細節,但是大家會編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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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,老謝,閆老頭這是腎虛了還是怎麼了,這兩天跟死了老婆一樣。”狗蛋對著閆浩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,朝著謝宴八卦著。
王淑芬捂著嘴笑出來:“不是死老婆,我看閆老頭要被他老婆撓死了,他脖子看見沒。”
“喂,王淑芬,你怎麼不說那個是人家小情人撓的。”
整個一片人哈哈大笑起來,閆浩陰沉著臉轉回來:“笑什麼笑!活都乾完了嗎!”
一時間場麵嚴肅,大家都不敢吱聲。
謝宴也覺得奇怪,這老閆頭自從和盧豔吵完架,臉色就沒好過,難不成他倆還有一腿?
沒等他去打聽,當天下午。
閆浩的老婆就殺到了廠房,扯開嗓子大罵起來。
一開始大家還以為是閆老頭外麵風流的事情被知道了,結果居然是閆老頭有艾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