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兔被丟進這個空曠的小袋子一陣無語,它本是兔王的女兒,俗稱白兔公主。
因為親爹也就是兔王,新娶了一個兔後,那個兔後有一個法器叫魔鏡。
然後她就成天問著誰是族裡最美的兔子,這個魔鏡非說是自己!
造孽啊,自己還是個兔寶寶,人形還沒化呢。
沒辦法,惡毒的後媽要殺自己,自己隻能跑啊。
跑到半路餓了,就想吃個草,莫名其妙這個男人就給自己抓住,然後關在這裡……
再看看這袋子裡麵有啥啊?儘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。
就這還給自己找主人?怕是跟了他,還不如自己當個野兔。
越想越氣,乾脆在乾坤袋裡拉起小糖豆惡心他。
……
逍遙門
蕭宛宛站在院子裡,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,裡麵還是沒有動靜。
笛越站在門口,也不知道跟這些人說啥,隻能望著天空。
“這位姑娘,不知道謝師弟身上的火毒解了沒有?能不能讓我們進去看一眼,有問題我們也可以一起解決。”
昭錦仙子本想用神識探查一下,結果發現屋裡的結界壓根就進不去,所以隻能好聲好氣的溝通。
“火毒已解,隻不過現在他身體有點虛,得靜養三天不宜見風。”
笛越瞟了她一眼,不鹹不淡地拒絕。
卜泛一聽火毒解了,還要靜養三天,就不樂意了:“這人既然都好了,為啥不讓看?還不能見風,當是婦人生孩子呢?你們這逍遙門,是啥歪門邪道……”
“啪!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隔空扇了一個大嘴巴子。
“你……”
“啪!”
又是一個大嘴巴子。
“你這個臭女人,不打你是不是不知道我青衣穀的厲害?”
卜泛雙手捂著腮幫子,一臉憤恨,太過分了!
“撲哧!”
笛越打完兩下,聽他放狠話,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完全一點都不怕他,從這幾個人剛來的時候,她就探測過了,就這個男的最菜。
“瑪德!”
聽她還笑話自己,卜泛這下是真的忍不了了,這幾天受的氣全都爆發出來了。
老虎不發威,真當他是慫貨了。
雙手放下來,拽下脖子上戴的項圈。
再轉一個圈,緊接著,所有人都震驚了,包括笛越。
隻見,項圈變成了一個大約30厘米的軟劍,也就比匕首長了那麼一點。
“宛宛,你們青衣穀的武器都這麼特彆嗎?”昭錦仙子嘴角一抽,本以為他終於硬氣起來了,能幫她們闖進屋裡。
然而……看到這武器,還不如不硬氣。
蕭宛宛也是一陣無語,但還是努力替卜泛辯解:“卜師弟之前是有長劍的,隻不過這軟劍可是個極品法寶,雖然有點……威力還是很不錯的……嗬嗬。”
實在編不下去了,就這樣吧。
想來卜泛這個師弟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,畢竟在穀裡都待了五年了,總不可能比剛進穀不到一年的謝宴還弱吧?
卜泛得意的拿著軟劍,指著笛越就道:“把門打開,饒你不死。”
“……”笛越細細看著這柄軟劍,確實不似普通之物,沒想到還小瞧了這個菜雞:“你這柄劍挺不錯,借我玩玩!”
腳踩空氣,飛到他身邊,就給人提溜到房頂。
“想玩,也要問問它願不願意!”卜泛站在房頂,用軟劍一揮,瞬間笛越被震的後退。
看到這個場景,卜泛更加得瑟了。
用手摸了一下軟劍,果然名不虛傳。
這是來自上古神器莫邪劍的一塊碎片打造的。
雖然小,但短小精悍。
嗯,跟自己一樣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