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騷樣,準沒錯!
“嗬!”
胡媚兒剛想開口罵他,見他突然停住,回頭盯著自己,心裡不禁冷笑一下。
嘖,不還是色批嗎。
今晚就看她是如何揭露這個色批的!
“哎呀~”
“公子,奴家的腳真的好疼…實在是無法起來,你能不能扶奴家一下。”
胡媚兒開始上強度了,坐在地上又是摸腿摸腳踝的,又是嬌聲哼著。
這哼的還挺好聽,一點都不像是腳崴了的。
謝宴看她演得起勁,反正那邊還在打,索性陪她玩玩。
幾步走到跟前,盯著她揉捏的“傷腳”。
“你是腳疼,又不是腿斷了,腿也站不起來?婦人就是矯情!”
胡媚兒哼唧聲戛然而止,忍!扯出一抹委屈:“公子這是什麼話……”
謝宴直接打斷:“人話!難道你不是人?”
“……”
自己當然不是人!
胡媚兒強咽下一口氣,再忍,又要開口:“公……”
“彆!”謝宴一臉生人勿近,盯著她開炮:“你說采蘑菇,蘑菇呢?”
“還有,這荒山野嶺,蘑菇是你家的?說采就采?”
“不問自取,是為盜!跟我見官去!”
說完,伸手拽住胡媚兒肩膀,毫不憐香惜玉地提溜起來。
這人特麼有病吧!
胡媚兒差點罵出聲,但肩膀被抓住的瞬間又忍了回去。
看吧!男人!這不就上手了?就是太沒風度!
“公子說笑了,奴家名叫胡媚兒~就住山下,這片林子裡的蘑菇都是奴家種的……哎呀~”
話音未落,胡媚兒身子一軟,直往謝宴懷裡倒。
“砰!”
下一秒,謝宴反手一推,直接把人妖)推到地上:“狐媚兒?確實一副狐媚子的樣子!一看就不是正經姑娘,誰家正經姑娘取這個名。”
“你說山上蘑菇都是你種的?地契呢?沒有就是非法占地!跟我見官。”
胡媚兒:“……”
瑪德!忍不了了!
“噌”地從地上站起來,扭著水狐腰,一步三搖地逼近謝宴,媚眼如絲:“公子~深夜相逢便是緣~奴家願與公子共度良宵~”
謝宴又恍然大悟:“我猜對了,果真不是正經姑娘,原來你是妓女!”
胡媚兒:(?○Д○)?快來人殺了他!
見她語塞,謝宴一臉篤定:“天下活路千千萬,你年紀輕輕就乾這行當,還不嫌害臊?”
“哼,晦氣!”
一甩袖子,也不理她了,快步走到小溪邊裝水。
胡媚兒看著他的背影,恨不得現在就上手把謝宴的心掏出來。
自己像妓女嗎?!
今天這個羞辱算是記住了,原地平息怒火。
之後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,又跟上。
“公子,深更半夜的,奴家一個人在這裡害怕,你可以陪著奴家嗎?”
“……”
謝宴翻了個白眼。
害怕?
自己才是該害怕的那個吧!
“你知道深更半夜害怕,我就不知道了?你又不是正經姑娘怕什麼怕?真來人了,你巴不得高興呢!”
謝宴這話的意思是她作為一個妖,肯定希望大半夜有色批去強她的,這就是送上門的宵夜啊。
但…由於自己目前是不知道她是“狐狸精”,這話在胡媚兒耳朵裡就不一樣了。
這死書生還真把自己當妓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