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媚兒拿到信一時無語,讓自己把信送回去…不就是狐狸入狐洞?
你要說不送吧,五姐確實也挺難。
在親情和愛情之下,選擇了“愛情”!
這個愛情可不是胡媚兒說的,是胡大姐和胡二姐說的,說自己對陳湘宜這種是畸形的愛情~
總而言之,她才不去~
把信送給小紅,讓小紅去集市買桂花糕的時候,看門口有沒有神經兮兮的女人。
有的話,也不用問什麼,直接把信塞給她。
這引的小紅也嗤笑了,騙吃騙喝的女人還敢使喚自己?
哼!
老爺已經在幫小姐物色優秀的才俊了,到時候還留你這個狐媚子在這裡?
靠美色侍人,能得幾時好?
————
兩日後。
胡嬌娘在小花園裡躺著好不愜意,彆說凡人貪財好色了,就連她也貪財好色了。
看看那石桌上的一箱翡翠瑪瑙…
“刷啦~”
風拂過,胡大姐等四個姐姐閃亮登場!
“我說這個男人還是不靠譜,讓你大著……”胡二姐一來,眼睛瞄到旁邊的珠寶上,快速過去,拿出一個玉鐲子就要戴。
“大姐,你們怎麼來了?”
胡嬌娘驚訝的看著出現的四個姐姐,姐姐們在京城她前幾天就知道了,不過不是抓六妹的嗎。
到自己這裡來乾嘛,難不成還要捉自己?
聽到她的問題,胡大姐拿出信往她身上一甩:“你說到你這裡來乾嘛?還不是你這個夫君。”
“夫君?”
胡嬌娘疑惑,拿起信拆開。
看到裡麵的內容,心裡暖暖的,嘴角一直沒下去。
夫君…就是這般…
從以前一直親護身符就能看出來。
“彆笑了!”胡四妹吃狗糧很不適應,上前觀察一下肚子。
圓滾滾,最低一窩得五個吧?
好奇的問了一句胡嬌娘,有沒有去鳥妖那裡看過,究竟有幾個。
橫豎周圍沒有外人,謝宴也走了,胡嬌娘也不怕嚇到人。
緩緩把兩隻手全部抬起來。
“十個?!”
“怎麼了?哎呀姐姐,不是這個了,你們不是找六妹的嗎?”
胡嬌娘把孩子的事情放一邊,將話題扯到胡媚兒身上。
一說胡媚兒,幾個妖就沒有一個好臉色的。
七嘴八舌把八卦說出來,還讓胡嬌娘評理。
“娘讓我們幾個看著她,她膽子大啊,對我們幾個姐姐使蒙汗藥,害的我們還被罵。”
“來丞相府找她,她是真不要臉啊,我都不想說她是我妹妹了,天天爬人家姑娘床,和那些色男人有什麼兩樣?”
胡嬌娘:“……”安心的拍拍肚子。
輕舟已過萬重山,沒有六妹的事情,估計姐姐們還得去逗折磨)自己夫君。
————
又一月後。
大夫輕車熟路來到謝府敲響了門,在一窩漂亮姑娘的注視下,膽戰心驚給胡嬌娘把完脈出去報喜。
“恭喜老夫人,貴夫人這是五胎啊!”
“五胎?!”
五個謝母真罩不住了,眼睛瞪的老大,完全不敢相信,一口氣接不上了。
“娘!”
胡嬌娘緊張的從床上下來扶住她,實在沒想到婆婆的承受隻能有四個。
大夫臨走前瞄了一眼,搖搖頭,這擱誰,誰不暈?
謝宴雖不是什麼大功之臣,可前幾個月的狀元風姿大夫也是見過。
回想一下,這個狀元…文采厲害就算了,下麵還這麼的…
他行醫多年,也是第一次見到懷十胎的!
好羨慕這個狀元郎啊,男人楷模。
遙遠的災區,謝宴一邊施粥一邊打噴嚏,也不知道誰想自己了。
……
丞相府。
陳湘宜閨房。
“啪!”
丞相狠狠拍了一下桌子,大口吸著氣,氣紅了一張臉。
本來今天是挑到了一個佳婿,拿著畫像來給女兒看看,畫像還沒看…就看見…
完全沒想到自己女兒居然養女人!
養男人都不會這麼氣,可這是養女人啊!
他馬上就可以告老還鄉,留著這一世名聲。
現在這是鬨哪樣?
讓自己名聲毀於一旦嗎?
“爹…”
陳湘宜穿好衣裳,小臉還泛著一絲紅,嘴唇被嚇的有點發白,害怕走到外室。
才喊一聲,就見桌子上的杯子朝自己砸來。
作為一個孝順、且本身就是自己的錯,陳湘宜是不會躲的,閉著眼睛承受。
就是…怎麼還沒砸到身上?
“你你你…!”丞相捂著胸口,麵對突然出現將杯子搶走的胡媚兒開罵:“你…個狐狸精!”
就是狐狸精,要不是狐狸精,能來勾引自己女兒做這糊塗事?
他的女兒他知道,脾氣是有一點,可千萬不敢做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,都是這個狐狸精帶的!
而胡媚兒聽見丞相罵自己狐狸精,還以為是陳湘宜把事情說了出來。
所以,既然都知道了,那還和這個老頭磨嘰啥?
狐狸尾巴一露,扭身扇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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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凡人,你女兒是我的!”
“……”
丞相要不是現在難受的喘不上氣,肯定得氣暈。
陳湘宜想給這個死女人掐死:“夠了!胡媚兒,放開…”
“閉嘴!”
沒等她說完,胡媚兒一聲嗬斥
這該死的凡人女人,居然不幫自己說話。
陳湘宜:“……”
……
大晚上的,小紅滿頭大汗敲響了謝府的大門。
胡嬌娘和幾個姐姐聽了前因後果,再到了現場。
除了滿頭黑線,就是一臉丟妖。
在千說萬說之下,丞相病倒了。
胡媚兒被攆出了丞相府,之後被提溜到了謝府待著。
要是不去謝府,她就得被提溜到山洞受罰。
……
次日一早。
“嗚嗚嗚!凡人,這賤女人…她攆我出來。”
狐狸的嗚咽聲不停從裡屋傳來~爪子把身子底下的稀有毛毯抓的毛都沒有了。
謝宴要是看見,高低要讓她賠錢。
“啪!”
狐狸爪一拍,人形出來了。
胡媚兒決定要去勾引那個什麼尚書兒子,要把他的黑心掏出來,要去給千刀萬剮,掛在丞相老頭他腦門上。
想的挺好,就是她現在插翅難逃。
化成狐狸繼續嚎。
“嗷嗚嗚嗚嗚…”
花園裡的五姐妹,前麵就說過狐狸耳朵靈,這都聽六妹嚎了一晚上了。
胡二姐拍桌而起,她受不了了,端著一盆葡萄就往屋裡一丟。
哭聲戛然而止…
這個葡萄稀少的很,皇帝都沒有多少。
隻有丞相府多一點,那是因為丞相府有辛家這個親戚。
顯而易見啊,這葡萄不就是陳湘宜送來的。
————
三月已過。
三個月發生了很多事情,太多了,說不完,比如辛耀祖又來信了。
又是家裡誰有孕的消息,就是謝宴看不見。
信在陳湘宜手中,現在陳湘宜又被關在家裡不準出門。
謝宴一臉滄桑的回京,愁的胡子都長出來了。
不是愁怎麼恢複災區,是愁窮山惡水出刁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