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以後你可就是我親侄女婿了!”白二叔笑得見牙不見眼,坐在客廳沙發上瘋狂輸出彩虹屁。
顧深一身浴袍,手裡晃著杯威士忌。
這把白二叔搞得有點尷尬,笑容都僵了:“……那什麼,玉倩呢?嗬嗬……她爸媽說要報警,我都給攔住了。”
提到白玉倩,顧深的表情終於鬆動了一下回了一句:“她在睡覺。”
想到下麵心裡一團亂麻,根本沒心思跟白二叔廢話。
直接從茶幾上的紙巾盒旁抽出一張名片丟到他臉上,又拿出支票寫下一百萬。
“一百萬的彩禮,玉倩爸媽那邊?”
白二叔眼睛放光,忙不迭點頭:“交給我,交給我…”
“你說你以前在歡意給姓謝的開車?明天開始來給我開車,工資翻三倍。”
“轟——”
三倍?一個月三十萬!
現在還有一百萬的支票…
白二叔哪還有半點不爽,心裡美得冒泡,這下臻摯遲早有一半得姓白!
屁顛屁顛地接過支票和名片塞進口袋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:“好嘞!明天我八點就能到崗,絕對靠譜!玉倩爸媽那邊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您繼續休息,玩得開心……”
彆墅裡,人一走,顧深就把酒杯一擱,掀開浴袍低頭一看⊙
默默拿起座機,打給了私人醫生。
打完,大腿翹二腿等著人過來,打開電視機看著有沒有最新新聞。
不看,還隻當謝宴卑鄙,不守江湖規矩。
這看了,顧深笑了,真是笑了,多少年了,沒遇到這種對手。
“據悉,記者在案發第一現場,發現大量古董都被砸爛了,現在店長就在前麵,我們采訪一下。
記者舉著話筒懟到網咖負責人臉上:“這些人為什麼來砸?”
負責人掐了一把屁股,眼淚一擠。
嗯,老板教的。
抱著記者,嚎啕大哭,說是為了古董,整的跟真的一樣。
彈幕1:“什麼?雲市有錢人都這樣?”
彈幕2:“這古董真的假的,沒見過,還有這古董貴重為什麼要放網咖?訛人的吧!”
彈幕3:“誰還記得?前幾天那幾個熱搜詞條?”
彈幕2質疑的非常合理,就是在他質疑不到半小時後,家裡的門被敲響。
恭喜他,喜提嘎腰子!
金海坐在客廳沙發上,把玩著他的電腦,觀看裡麵的種子小電影,精彩時刻還吹上一聲口哨。
小袁拖著地上血淋淋沒有意識人到廁所,喊過另一個小弟,拿出一個醫院保溫箱。
三團血糊糊的東西,慢慢放了進去。
其實本來隻想嘎一個腰子,一個雞。
剩一個活著喘氣,去ktv伺候人的。
誰讓這小子長的太醜了,滿臉青春痘就算了,還一口老黃牙。
擱誰,誰有興趣?
“哥,人解決完了。”
小袁出來擦擦汗,把保溫箱提著。
金海從口袋掏出一根煙,走到廁所,低頭看著地上的人,把煙塞到他嘴裡:“兄弟…記住下輩子,彆老看那些小電影,除了五姑娘你還有啥?”
“鍵盤也彆玩了,這玩意你玩不好,有能力的人才能玩。”
一夥人離開三分鐘後,房子被一場大火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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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半夜的。
網上愈演愈烈,臻摯一點生意都沒有了。
前幾天還能有一點,現在事情鬨這麼大,人跟黑社會…
雖然就是黑社會,可不能這麼大搖大擺吧?
但凡說混的,或者是有頭有臉的,都躲著臻摯走。
怕進去被人拍到掛網上,編一個什麼保護傘。
歡意這邊沒有什麼影響,反而生意爆滿,包廂都不夠訂的。
有一些臻摯的大客戶,估計是想留個後路了。
今晚全部過來喝酒,旁敲側擊找阿浩表示想和謝宴見個麵。
說什麼仰慕謝老板很久了,一直沒有機會認識合作。
阿浩直接就拒了,人是能見就見的?有誠意的第二天自然會再來。
不用第二天,大半夜有的人回去,找人弄到了謝宴的辦公室電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