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學弟們口水都要流下來了,幾個人攛掇著要微信。
“媽…呸…姐姐,你掉了一件東西,我可以加一下你微信還給你嗎?”
“拉走。”傅青漪看都沒看,說出兩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。
男生還以為她沒清楚,想再說一遍,脖子突然被拽住。
“臥槽,你誰啊?我報警了啊…”
“小子,出去一趟。”老趙戴著墨鏡,一臉冷酷,實則心裡高興死了。
這麼多天了,他終於能裝一回逼了,單手拽著男生就給丟出肯德基。
“臥槽。”
周圍人這還想著啥,敢情媽媽還是一個富婆,隨身帶著保鏢。
好吧,是他們d不住的女人。
窗邊座位上。
白玉倩本來想替那男生說句話,可一看到傅青漪那張冷豔的臉,話又咽了回去。
下意識拿起可樂喝了一口,突然想起自己還懷著孕,趕緊放下,手不自覺地護住肚子。
這一連串動作,傅青漪儘收眼底。
生過孩子,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。
也是一種“緣分”吧,從包裡取出一張卡。
“這是……?”白玉倩一愣,連忙推回去,“傅女士,您真的誤會了,我和謝先生沒什麼……”
“我沒說你們有關係。隻是歡歡很喜歡你,我先生也提過,你在幼兒園很照顧她。”
“白老師,我們是生意人,不喜歡欠人情。這點心意你收下,就當是一頓飯錢,彆有什麼負擔。”
“卡沒有密碼,”傅青漪看了一眼手表,露出一個禮貌而疏離的微笑,“不好意思,我下午還有事,得先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看著人離開,白玉倩渾渾噩噩走出肯德基。
正好,一百米處就有這個銀行。機,把卡往裡麵一插…
五十萬…
誰家飯錢有五十萬?
回神立馬就要給謝宴打電話,想把這筆錢還回去。
然而在按下撥號的一刻,又停止了這個舉動。
是啊,誰家一頓飯五十萬。
這是明明白白告訴她,她和謝先生不是一個世界的。
白玉倩笑了起來,笑著笑著就哭了。
—————
同時。
在雲市汽車站旁邊的飯館裡,也有三個人在抱頭痛哭。
白父和白二叔婆娘兩個偷了謝宴給白母的十萬塊錢,打算今天私奔的。
到了汽車站肚子餓了,就近在旁邊吃個雞腿飯。
吃著吃著,白二叔婆娘不動了,直愣愣盯著一個才進飯店的年輕人。
白父吃了一波醋,一抬頭,也不動了。
這個年輕人特麼長的真像自己!
“小…楓?”
白二叔婆娘哆嗦著嘴喊了一聲。
扒著飯的白楓一愣,很快反應過來,把飯扣在自己臉上。
他好不容易回國,絕對不能被抓回去。
“小楓!”
白二叔婆娘確定了這個是自己兒子,激動的扒拉旁邊的白父:“是兒子,是我們的兒子…”
“兒子?”白父不敢相信噌一下站起來到白楓身邊。
兒子生下來後被丟在了白二叔婆娘老家,兩人會經常去看看,直到16歲的時候,兒子叛逆期。
鬨著要買什麼蘋果手機,問他倆要錢。
一個手機六千多塊錢,白父和白二叔婆娘為了這件事吵了一架,兩個人都認為要對方買。
後來吵的一個月沒聯係,和好的時候回鄉下,兒子就不見了。
白二叔婆娘的媽,說孩子出去打暑假工賺錢買手機了。
兩人還欣慰說兒子懂事來著,沒想到這個工一打就是好幾年,了無音訊。
這下看見兒子怎麼不激動?
白楓還想藏的,再一聽對方的聲音…是媽。
把碗從臉上拿來,和白父對視上。
霎時間,父子倆淚眼汪汪。
“兒子!”
“爸!”
“嗚嗚嗚嗚嗚。”
一個熊抱,兩個人抱在一起。
白二叔婆娘也從板凳上起來,過去抱著一起哭。
飯店還要做生意啊,這大中午的,正是飯點,老板娘口直心快大聲喊了一句:“哥,你們仨能出去哭不,我這是飯館啊。”
“嗚…”
哭聲戛然而止。
“草泥馬逼,飯館怎麼了,老子給錢了!沒看見我剛找到兒子啊?”
白父怒不可遏,指著老板娘破口大罵。
廚房裡炒菜的老板乍一聽外麵有人罵自己老婆,抄起鍋鏟就出去。
“曹尼瑪,你罵誰呢?”
“老子罵這個女的!”白父不帶慫的
老板火起來了,舉起鍋鏟要往他頭上掄。
老板娘一把攔住,回頭試圖講道理:“不是,大哥,你這麼罵人啊?我就是…”
白父根本不聽道理:“我罵人?老子吃飯給你錢了,你趕什麼客,想打老子是吧、你打啊!”
“……”
這不是罵人了,這是挑火了。
老板這還能忍?
用力給老板娘推到一邊,一鍋鏟甩上去。
“希望被打是吧?到老子店鬨事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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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—”
白二叔婆娘叫了一聲,看著白父被打都抱頭鼠竄,順手拿起桌子上的盤子要往白父懷裡塞。
老板看出來她要遞東西,一鍋鏟甩到她身上。
“嘩啦——”
白楓看著父母被欺負,怎麼可能不動手?
接過盤子,躥了起來,往上一跳,對著老板的腦門一灌!
“砰!”
“砰!”
一下、兩下、在國外待習慣了,白楓經常看見人死,所以一時間忘了這是國內,隻管用力往他頭上砸。
“啊—不要不要。”老板娘衝過來要推開了他。
“砰!”
人被甩到一張桌子的桌角,磕到腦門,直接昏迷。
很快,店裡發生的事情就被外麵路過的人看見了,紛紛打電話報警。
“兒子,彆打了,快跑,他們報警了。”白二叔婆娘拉著白楓要走。
白楓不屑一顧:“報警,報什麼警?警察管這個嗎?”
說著又砸了兩下,直到給人砸的徹底斷氣才把盤子一丟。
欸,盤子…白楓身體一僵,往旁邊看看,門口一堆拿手機拍照的人。
這裡是…特麼這是國內!
眼睛瞪大,猛的從地上起來,沒等他跑,外麵滴嘟滴嘟的聲音就傳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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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tv裡。
陌沫拿著一份文件從四樓下去,到了三樓休息的房間坐在沙發上發呆。
其她唱完歌跳完舞的妹子回來一看,都有精神打趣八卦老板找她什麼事。
人家也沒有忙,何況這件事根本不用忙,把手裡的文件遞給她們看。
妹子還以為是啥包養的合同的,全部笑了出來,說老板還搞一套,看起來很正規。
但是,一打開,沒有一個能笑出來了。
啥玩意,要捧陌沫成明星?下周就跟著去滬市發展?
這不行了,她們也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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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公室裡,謝宴整理完一批文件和一批合同。
抽空拿出手機又給傅青漪發了幾條消息,求爺爺告奶奶,得到了一條冷淡的回複。
“帶孩子出去玩了。”
有總比沒有好,謝宴緩口氣,舒服一下繼續乾活。
接下來一連半個月,傅青漪都沒回來。
問就是好幾天回複一條微信,光說出去玩了。
半個月沒有兩個祖宗,謝宴忙東忙西的,有時間解決了不少事情,也聽了一堆八卦。
第一件事,基本底下什麼糖啊,心啊,腎啊,東西都沒了,除了謝宴讓人弄的腎寶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