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接著奏樂,接著舞~”
謝宴大手一揮,讓下麵繼續表演。
看著鄭八王子仇視的目光,表示這跟自己沒關係,都是他好妹妹的主意。
朝會散完,自己本想清點物品,和鄭八王子絮叨一下。
誰知道鄭靜姝突然對自己動手動腳,這不得躲?
一躲,人家本性暴露了,要和自己談條件。
謝宴頓感驚奇,當即就問她要乾嘛。
然後,人家就說不想乾嘛,想讓鄭王死,問自己能不能辦到。
哦對了,死了她還可以把鄭國送給自己。
謝宴:“!!!”
終於知道問題所在了,薑還是老的辣。
這鄭國送了一個精神病過來啊。
至於後麵怎麼扯上鄭八王子——全是她攛掇的。
也不知是私仇還是怎的,鄭靜姝極力誇讚這位八王子“舞技超群”,請謝宴務必欣賞。
這誰能拒絕?
謝宴立馬讓鄭八王子現場表演,還嫌觀眾少不夠熱鬨,把幾個還沒出宮的大臣也叫回來“共賞”。
於是,一場“美男之舞”傾情上演。
演到一半,被裴歌打斷了。
謝宴直呼她不懂欣賞,這等“絕活”說不定幾年後花錢都看不到了。
結果腰間被狠狠掐了一把,隻好揮退眾人,各回各家。
鄭八王子還沒府邸,暫居宮中,一時不知往哪兒安置。
算了,謝宴“深思熟慮”後,“忍痛”把冷宮安排給他住。
腿側又被掐了一下。
“胡大人,這幾日抓緊普查。誰家糧食種得好,這些牛啊雞啊就獎給誰。”
“臣明白!”胡大人領命退下。
鄭靜姝瞥了眼那邊琴瑟和鳴的兩位,她又不是來搶男人的,該說的早說完了,現在該去冷宮會會她的“好八哥”了。
“王上,靜姝也先告退了。我與八哥多年未見,正好去冷宮……敘敘舊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謝宴巴不得她快走,電燈泡趕緊撤。
“鄭靜姝!”
鄭八王子死都不會忘記今天。
原本想著大難不死還被封侯,以後能吃香喝辣,也挺美。
誰知這“好妹妹”橫插一腳,讓他受此奇恥大辱!
“嘖,吵死了。福安,快叫人把他帶走。你們也都下去吧,映夏,帶著這些美…姑娘們,安排住處。”
使喚起人來,謝宴是一套一套的,三言兩語就把人都清了出去。
待大殿終於隻剩下夫妻兩人,裴歌不說話,隻是整理著自己的衣袖。
謝宴直接握住她的手,把鄭靜姝的事跟她說了。
裴歌聽完,沉思片刻,讓映夏派人去細查其中的關竅。
等吩咐完事情,正要起身,卻走不了了。
旁邊那個不要臉的,已經枕著她的腿睡著了。
要推開的,裴歌又停住了,改伸手撫平謝宴微皺的眉頭。
……
另一邊,想刺殺鄭八王子的刺客已經插翅難飛。
這王宮自從老邶王遇“刺”之後,裴歌可是狠抓守衛的,連趙九如也格外上心。
畢竟謝宴好不容易坐上王位,要是被人隨便兩下乾掉,他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?
聽完刺客供出的幕後主使,鄭八王子趴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鄭靜姝嫌棄地踢了他兩腳。縱使她再討厭這個八哥,現在也是個能利用的幫手。
“八哥,看清楚了吧…父王不僅不贖你回去,反而派人來殺你滅口。”
“跟我合作,我可以說服邶王不針對你…”
“……”
————
謝宴一覺睡到晚上,迷迷糊糊夢到自己統一三國。
然後謝牧野和裴悠然生了三十個兒子!
他們打著清君側,斬妖後是名號造反
不僅要殺自己,搶自己的王位,還要娶自己的女兒,最後還要給裴歌浸豬籠!
後麵…謝宴被尿憋醒了。
“操!”
慢慢從腿上起來,就看見裴歌已經抻著頭睡著了。
還好沒浸豬籠。
這麼漂亮的臉蛋,變成巨人觀多醜啊!
“……”
這麼好的媳婦,哪裡妖後了?
看看,自己找她腿上睡著,都不帶讓自己起來的。
睡到現在,她腿一定麻了,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叫自己醒。
起身捋了捋衣服,準備去小解。
“你去哪?”
裴歌從腿上的人動開始就已經醒了,看他鬼鬼祟祟的樣子,冷不丁一句話冒出來。
“……”
謝宴不回頭,按住下半身衣袍,淡定回答:“我去如廁,你要一起?”
“可!”
“啥?”
“怎麼?扶我起來。”裴歌沒有想多,坐在這裡這麼久,如廁是肯定的。
這個人既然要去,那何不一起,反正又不是一起尿…
“……”
得,謝宴努力讓尿意下去,扶著她起來去外麵。
其實也能讓福安提著尿壺進來,但自己對著那個玩意實在尿不出來。
兩個人如廁完,腿也恢複正常了。
今晚可能也是沒心情看折子了,在花園裡拉著她的手走了一會。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
引得一眾侍女老遠的磕西皮…
逛完要回去睡覺之際,裴歌望著月亮道:“抄家之事,暫時作罷,你…得風寒了,需要靜養七天。”
“……”
行,得風寒就得風寒。
謝宴無所謂了,隨著伐鄭大軍的歸來,四國不約而同的開始一起休養生息。
戰亂算是暫時結束了,隻待個幾年,培養好下一代,接著打。
一連七天,稱病消失。
一些人開始急了。
————
昌平宮裡。
一直到女兒嘎了、謝牧野進王陵、被罷了丞相位置的老丞相,乍一下被抬進了王宮。
雖說他現在已經不是丞相了,可門下還是不少人,而且新丞相的位置還沒人,趙九如還沒坐上呢。
一些對謝宴讓趙九如抄家不滿的世家旁支,全都跑來找這位老丞相了。
為什麼是旁支?因為旁支腦子通常不夠用。
有底蘊的世家主支都在觀望。
目前來看,動的隻是旁支,家族內鬥中,本來就有好多人看這些旁支不順眼。
借王上和王後的手除掉他們,豈不更好?
老丞相見這些人想重新扶持謝牧野,當即開始暗中部署。
可這才部署了一天,宮裡就說王上要見他?
這位王上,無論是上位前還是上位後,都當他是透明人,怎麼現在突然要見了?
莫非是怕了?
老丞相自信地捋了捋胡子,得意地坐著轎子進了王宮。
一進去,便是死路。
“老丞相……王上身體不適,此次是我召你前來。”
裴歌坐在王榻上,冷眼看著進來的人。
“哐!”
門被猛的關上,老丞相感覺到不妙,強裝鎮定怒懟道:“王上身體不適?老夫覺得是你這個女人把王上藏起來了!”
“居然還敢用王上的名義召見我,王後莫要造反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