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歌咬了咬牙,閉著眼睛酸澀開口:“你若想要……我讓映夏進來伺候你……”
“哈?”
謝宴手上動作一頓,簡直氣笑了,大手一揮!
之後——
“嘩—”
床幔一掀,一件衣料被丟了出去。
“!!!”
“嗯,我讓……”
裴歌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褻褲消失。
心裡矛盾極了。
該說這人的手不乾淨,還是說自己還未洗漱……
會不會有味道?
不過應當不會。
她日日都用牡丹花泡的水清洗……
不對!
她在想什麼?
這是洗不洗的問題嗎?
裴歌臉頰瞬間漲紅,內心一陣羞恥。
她怎會想到這些?
定是被這人帶壞的!
“……”
此處省略一千字裴歌矜持貴女,人設崩塌的心理過程…沒錯,被謝宴帶壞了!)
……
就看正垂眸看望妹妹的謝宴忽然鼻子一癢。
“阿嚏!”
一個沒忍住。
“……!”
真是對不起妹妹了。
才見麵就對著人家打噴嚏,太失禮了。
看著人要掙紮了,謝宴連忙抬頭:“彆人哪有你好看?”
“我說過,我隻喜歡和你做這種事。”
“汝汝這麼大方,將我送給彆的女人,該不會……其實不喜歡我吧?”
“隻想利用我坐上王後之位?”
“當然不是……”裴歌聽他誤解,一時忘了掙紮,脫口辯駁。
可一迎上謝宴那灼灼的眼神,和勾起的嘴角,立馬知道自己上當了。
氣得立即扭過頭,緊緊閉上眼。
不看,不聽,不聞,不問。
“嗬。”
謝宴瞧她這模樣,嘴角的笑就沒下去過,湊到她的耳畔輕聲道:
“我知道汝汝心裡也有我……所以我絕不會做讓你難過的事。”
“若我真做了,指不定哪天你吃醋就把我毒死了。”
“還有你總讓我多看王室藏書,學為君之道。今晚就是聽你的話,看了其中一冊……”
“上麵的內容,需得兩個人才能完成。”
“這個你學會也有好處,以後你不方便但又想我的時候,皆可以讓我陪你。”
說這句倒反天罡忽悠的話時,謝宴久違的老臉一紅。
“放心,不會傷到孩子。”
“我就親親……”
老臉更紅了,覺得自己是個忽悠少女的怪哥哥。
“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裴歌閉眼,已經不聞不問了,本就是默許的意思。
心裡隻是擔憂孩子罷了,這下聽他保證隻是“親親”,總算鬆了口氣。
正想催他快些,親完就不要鬨了,明日還有諸多事情。
然而,下一秒,毫無防備的事情發生了!
謝宴說的親,和她想想。
完全不同!
這人是…有病嗎?
剛出聲便回神,死死壓住聲音。
心裡暗罵,真不要臉!
“啪!”
一腳踹在這人肩上。
謝宴隻當是被小貓撓了,甚至更興奮了些。
“……”
————
半晌。
“呼~”
謝宴胡亂給自己臉和額頭的“汗”擦乾淨,這天可真熱啊!
擦完,露出一副發現什麼了不得之事的神情。
確實了不得——
前幾回親密時都不曾有的反應,這次卻明明白白。
看著她額間細汗、眼尾泛紅。
“……”
謝宴知道,自己這團火是滅不掉了,非得兩人協力不可。
“汝汝……”
“閉嘴!”
才出一聲,就被嗬斥了,裴歌真想把謝宴嘴縫上。
她也算明白了,這人平日話不多,偏在這種時候,騷話連篇!
眼看他伸手要扯自己衣襟,急忙張口想喊人:
“映——”
“唔……”
完美,被堵了個正著。
“!……”
方才踹都踹不動,何況用手推。
裴歌受製於人,隻得任他胡來。
但隻要危及孩子,絕不可讓步,比如真的……
謝宴倒也沒非要那樣才能解火,法子多的是。
當年,作為一個有才情的侯爺。
肯定不止隻會作畫作詩。
吹曲啊~彈琴啊~唱歌啊~
才藝全部施展。
直至人哭了一聲。
謝宴才心滿意足的,再次湊到她耳邊,低聲說了一句話。
詢問她可不可以…
這個時候裴歌早就迷糊了,哪還有腦子細想?
“……”
此處省略一萬字滅火過程!)
一夜癡纏。
待人睡熟,謝宴又悄悄起身,提筆畫了一幅“美人橫臥圖”。
—————
次日中午。
映夏鬼鬼祟祟的到醫師那裡去說病症。
“我這一覺睡醒不知怎得,手疼,你這可有緩解的藥膏?”
“還有……我被娘娘罰了,你這可有緩解淤青…也不是淤青,是那種…算了,就是能儘快消除痕跡的藥膏。“
醫師:……
————
三日後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
伐鄭大軍和鄭國做完交易後,四萬俘虜被扒光衣服還給鄭國使者。
扒衣服這個是曆來交還人質的步驟,防止交還後,對方突然襲擊。
當鄭八王子被好生伺候的送進大殿時,謝宴隻覺得這個人是自己那個嘎了的便宜二哥2.0
有點腦子,但不多。
鄭八王子也沒有辦法,他這次丟了老大臉。
回了鄭國,王位也不可能歸他,除非有人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