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趁著晚上,有個人硬給人拖到酒樓。
酒過三巡,人家就給裴歌這一年在朝堂上的事情,倒反天罡說出來。
比如,大殿上砍的都是沒犯錯大忠臣,殘害邶國忠良。
他們也沒說錯,幾個死的大臣在他們眼裡就是大忠臣。
又暗戳戳說了裴歌生子的事情。
“小趙將軍不是我說,王上那時才帶大軍離開,約莫三個月,娘娘那個肚子就大了起來,當時我還高興…”
“不是,王後娘娘有孕,你高興啥啊?”文山酒喝的正爽,聽到他說這些沒頭沒尾的事情,特彆影響喝酒。
“我…”大臣一噎,看著文山喝酒的樣子,暗罵他怎麼不喝死,調整一下,重新掛上笑臉:“小趙將軍話不能這麼說!”
“話不能這麼說了?”文山掏了掏耳朵,讓他一邊待著去:“請我吃酒,那便吃酒,你吵的慌,閒的沒事乾就去戰場上。”
大臣被氣的說不出來話,可人家心理素質好。
等了一會,自我調節完畢,繼續說,換一種說法說。
比如關心謝宴這個王上身體如何,有沒有吃好穿好,比裴歌關心的更多。
這個問題很好回答,不費腦,文山直接說了一句很好。
那又有後麵的問題了。
“小趙將軍,王上去時隻帶了昭華公主和一個年過四旬的奶娘,王體一年可有抒發?”
“抒發?”
說的還挺文藝,文山是能聽明白的,這個也好回答。
誰特麼有時間抒發啊,就連他帶回去的那個陳國女兵都沒時間抒發。
何況,誰人不知道王上懼內,王後還沒死呢!
“啪!”
要引導的就是這裡,大臣忙拉著他嚴肅道:“小趙將軍,王上偏愛王後,對王後無所不聽,萬一王後…算了,其實王後也挺好,就是那個孩子和…”
點到為止,等著文山自己問。
確實,這麼一說文山就有興趣了。
不過就當個樂子聽聽,回頭說給謝宴聽罷了。
他是腦子簡單,但還是能看出人的心眼子。
這個尖嘴猴腮的大臣,大晚上還要拖他出來喝酒,不就是有心眼子。
……
五日後。
一萬護衛隊,數十頂轎子一起去陳國。
年老的大臣是坐轎子,中年的都是騎馬。
悄咪咪的說下,看似這個是按年齡,實則是…
要知道蹦噠的最歡的就是這些中年大臣,說一句裴歌是故意的也不為過。
邶國的一些政務就由王室的老王叔照看。
長寧一統,還有已經兩個月還未起碼名的小王子則是由映夏帶著奶娘照看。
跟著裴歌來的,隻有映畫和兩個年齡不超過十六的新侍女。
………
陳國。
“啪!”
陳王給了伺候的太監一巴掌,打完還不夠解火,抬起腳再踹。
“夠了!”陳王太後帶著人過來製止,太監忙不迭感謝救命之恩。
“母後…”陳王見到自己親娘還是恭敬的彎了一下腰,然後揮袖讓所有人都出去。
等殿中隻剩母子二人的後,一屁股坐到地上,哭的跟個三歲孩子一樣。
他是陳國的王,他從小到大被寄予厚望,從來沒有兄弟姐妹跟他搶王位,大臣們也對他讚許有加。
但是現在…他實在是無臉出去,無臉見任何人。
“這事我也有錯,你父王也有錯。”陳王後歎息一聲,走到王座旁邊摸了摸椅子,歎息道:“錯在給你的路太順暢,讓你輕易坐上這個位置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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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知那些大臣是在恭維你,是在抬著你…”
“你就是因為太順了,才接受不了任何一點不好的,怕丟麵子…”
“這個邶王乃一個宮女所生,是我那老哥哥最不喜的兒子,而他現在高坐王位,他走到路,經曆的事情都比你多。”
“梁國滅,陳國敗,是必然…”
王太後說完這些,眼角滑落兩行眼淚。
陳王在地上聽完這些哭的更難受了,是,他就是要麵子!
“母後,其實兒子也贏了不是?”
“他邶國用歹計,還用那莫須有的罪名,百年之後,史書會笑評這一段吧?”
說到這裡,陳王從地上起來。
望著外麵一望無際的宮院,突然笑出來聲。
然後猛的回頭跪在地上,朝著王太後磕了一個頭。
嗑完,並未起來,而是帶著一絲請求出聲:
“兒子希望母後答應兒子三個要求。”
“一,稚兒青兒還不識字,拜托母後將他二人養育成人…”
“二,母後回到邶國…要長命百歲。”
“三,邶軍入城後,請母後……”
說一半,陳王聲音抖了起來。
“請母後將王璽放在兒子身上,兒子死也要在史書贏!”
全部說完,從地上起來,直奔王座。
王太後在旁邊並沒有攔,隻是抬著頭,閉著眼睛流淚。
這怎麼不算另一中贏法?
—————
傍晚。
謝宴還在外麵和李將軍幾個人打秋風,做風箏玩,驟然聽見鐘聲嚇一跳。
得知陳王死了,唏噓一聲。
結合死的高將軍…還是對陳王另眼相看了。
李將軍急著要去看看,謝宴叫住了。
咱要留點時間給人家,人家剛死,不得緩緩?讓人家頭七走完。
不給人家好好的下葬,萬一鬼魂來找你怎麼辦?
幾句話給李將軍弄的身上涼颼颼的,回去趕緊吹火暖被窩。
謝宴是在人死了三天後收到的陳國文書,對於要求…答應了。
橫豎兩個孩子和一個孩子娘。
孩子長大不確定,那就給製裁一番。
訓條狗又不礙事,因果好輪回。
……
又過五日,天越來越冷。
估計要下雪了,陳國的雪,總是每一年最早的。
還是文山背著個包袱踏馬而來。
“王上,路不好走,前天下雨,幾位大人風濕犯了,娘娘擔心這些大人的身體,就在襄城歇了兩天,讓臣先過來…”
“停!”謝宴打斷他的話,不解了:“你說幾位大人風濕犯了什麼意思?還有娘娘擔心這些大人身體什麼意思?”
真特麼…是自己的好媳婦啊。
敢情她給所有大臣都帶過來了。
文山撓頭笑笑,除了笑還有什麼…對了!
還有那個喝酒,人家那個心眼子,一股腦全部跟謝宴說了。
“什麼?你再說一遍?”
帶大臣來,謝宴可以不追究。
可誰能告訴他,媳婦是什麼時候生的孩子?
為何一點風聲都沒聽到?
頓時坐不住了,恨不得立刻飛到裴歌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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