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原笑了笑,“有本長老在,此地無人能傷你,我禦獸宗弟子不受她人威脅,你有什麼話直說就行,不用怕。”
說完,他臉上泛起一抹鼓勵之色。
他有些不善言辭,在與景雲的言語對決中,落入了下風。
不過還好,這盧秀嘴巴好像挺毒,或許能幫他找回場子。
聽到溫原願意為自己撐腰,慕靈溪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扭頭看向景雲,滿臉囂張,“老狗,姑奶奶剛剛是逗你玩的,姑奶奶我其實就是在笑你。”
“輸了賭約不認賬,你沒XXX。”
“還人情?你人情這麼值錢嗎?你臉怎麼這麼大?”
“你連輸掉的賭約都不認,到時候會認人情?”
“你生兒子沒XX”
……
現場眾人目瞪口呆,大氣不敢喘一聲,整片天地間隻剩下了慕靈溪那如同連珠炮般清脆的聲音。
被一個小輩如此羞辱,景雲的麵色從青到黑,由黑化紫……
身上的殺意也是越發濃鬱起來。
“咳咳,可以了。”
眼見景雲即將失去理智,溫原連忙乾咳一聲,打斷了慕靈溪的聲音。
這個叫盧秀的弟子看上去長的挺秀氣,沒想到罵起人來火力這麼猛。
看著景雲那漲成了豬肝色的麵龐,那仿佛要噴出火焰的雙眼。
溫原心中一陣暗爽。
景雲的無理取鬨讓他憤怒不已,心中憋著一口氣。
現在這口惡氣,總算是借著盧秀吐了出來。
“景道友,我禦獸宗這位弟子的話雖然不是很中聽,但理卻是那個理,道友你做的的確有些不妥了。”
“還是趕緊將紫雲鼎交出來吧。”
“否則,若是我禦獸宗這位性格實誠的弟子再忍不住說出什麼肺腑之言,我怕景道友受不了。”
說到這裡,他看了看滿臉殺機的景雲,話音一頓繼續道,“當然,我相信景道友不是魯莽之人,即便被小輩頂撞,也不會做出過分之舉。”
“畢竟,我禦獸宗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,對吧?”
說到這裡,他的話音明顯變得冷冽起來,話語中的威脅之意十分明顯。
景雲又豈會聽不出溫原的意思?
他滿臉陰冷的看了慕靈溪一眼,隨即冷哼一聲,又看向溫原,聲音冷幽幽道,“溫原,你有種,紫雲鼎給你,不過今日之事景某記住了,來日必有重報。”
說完,手掌一甩,一道紫光飛向溫原。
似乎覺得沒臉繼續待下去。
在丟出紫雲鼎後,直接身化一道流光飛向遠方。
“我們走~”
玄澈等玉鼎宗弟子見狀,紛紛跟了上去。
王建強見玉鼎宗眾人離去,暗暗鬆了口氣。
目光在孔玉那曼妙的背影上停頓了一瞬,微微一笑,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,看向溫原。
此刻溫原已經將紫雲鼎收了起來,轉身看向慕靈溪,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,“盧秀,你剛剛的表現很好,日後在禦獸宗內若是遇到什麼難處,可傳訊給我。”
說著,屈指一彈。
一枚玉佩出現在慕靈溪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