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猶豫片刻後,終究還是把那即將出口的話語給咽了回去。
看向景雲,猶豫片刻,“景道友,既然你已經輸掉了賭約,理應付出賭注。”
聽到二人的話,景雲麵色一滯,隨即冷笑道,“二位,那王大牛和魔女可是出自禦獸宗,你們兩宗也受到了這二人的迫害,怎能倒向禦獸宗?”
二人聞言搖了搖頭,“道友,一碼歸一碼。”
說著,又暗暗向景雲傳訊,“景道友,這麼多弟子看著呢,我們愛莫能助。”
景雲目光一閃,表麵冷哼一聲,看向溫原,“溫道友,我們抬頭不見低頭見,你難道非要把關係搞得這麼僵?”
“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今日賭約到此為止,算景某欠你一個人情如何?”
“噗嗤~”
景雲話音剛落,溫原還未回應,一道笑聲突然響起。
這道笑聲不大,但在這安靜的環境中卻顯得極為刺耳,就如同一記響亮的巴掌打在景雲的臉上,讓景雲感到臉上一陣火辣。
他麵色一沉,轉頭看向禦獸宗弟子中的一名女子,“小輩,本長老正在與你禦獸宗長輩說話,豈容你來放肆!”
話音未落,他眼中靈光突然一閃。
兩道鋒銳的靈光如同箭矢般激射而出。
早在慕靈溪笑出聲來的刹那,王建強就忍不住暗叫了一聲不好。
察覺到景雲眼中閃過的靈光,他幾乎下意識要聯係小白。
就在這時。
一道無形之力突然在慕靈溪身前湧現,擋下了景雲的這道目光攻擊。
虛空中。
一道炸響傳出,沒有絲毫力量擴散,所有波動瞬間被消匿一空。
王建強見狀,長長鬆了口氣。
隨即狠狠瞪了慕靈溪一眼。
這死丫頭,差點闖了大禍。
慕靈溪也知道自己剛剛的笑聲差點引發危機,吐了吐舌頭,目光垂落不敢與王建強對視。
與此同時。
二人身前靈光一閃,溫原閃現而出,背對二人,冷冷看向景雲,“景雲,我禦獸宗弟子如何,還輪不到你這個玉鼎宗的長老來教育。”
景雲冷哼一聲,目光陰冷的看向慕靈溪,“禦獸宗還真是教導的好弟子啊,竟如此無禮,我隻問一句,你剛剛在笑什麼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可敢告訴我?”
麵對景雲的逼問,慕靈溪偷偷看了看王建強。
覺得現在的確不適合受到太多矚目,決定好好解釋一下,“前輩您不要誤會,晚輩隻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才忍不住笑出聲來的,絕對不是因為前輩太過無恥才笑的。”
王建強:……
在場眾弟子:……
聖宮長老和天狼殿長老:……
“可惡,小輩,你這是在找死!”
聽到慕靈溪的“解釋”,景雲一口鋼牙差點咬碎,身上殺機湧動,那如同實質般的殺機宛若凜冽寒風般向慕靈溪湧來。
溫原眉頭一皺,氣息擴散,將景雲的殺機儘數抵擋了下來。
而後神情有些古怪的看了慕靈溪一眼,“本長老沒記錯的話,你應該是叫盧秀吧?”
慕靈溪點了點頭,向溫原抱拳一拜,“弟子盧秀,見過溫長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