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葉南要急著見客人。
難怪要把自己趕走。
想到他今晚的種種表現,梅洛又問道:
“葉南平時是不是也很少說話?”
“這個不太清楚,平時我也很少見到他,今晚是因為雪姨非要來現場,所以葉老板才叫我陪她一起。”
“雪姨是葉南什麼人?”
因為葉東說過,葉南至今未娶,也沒聽說他在外麵有什麼女人。
但今晚這個雪姨一定和他關係不一般。
“是他的初戀情人……….”
說著,曲鳳美把身體往前伸了伸,歪著頭問道:
“梅洛,你是不是認識雪姨啊?我見她看見你的那一刻好緊張,臉都紅了。”
我去,這怎麼回答啊?
此時,車裡的氣氛頓時凝固起來,開著車的光頭,也不由側臉看了眼梅洛。
梅洛不用回頭,都能感受到後麵三雙大眼睛,正看著自己。
“不……不認識。”
他竟然有些結巴起來。
因為不知道怎麼說。
你說認識嘛,當時那場景又無法說出口。
而且還牽扯到章壽山。
說不認識嘛,雪姨剛才的表現,確實讓人不得不聯想。
見他的口氣不對,小麗在後麵嗔道:
“真是個色鬼。”
曲鳳美仔細打量下梅洛後,才把頭收了回去。
就聽後排的吳小謠添油加醋道:
“這個我也發現了,她不光臉紅,胸脯都在跳。像是突然見到自己相好的人一樣,又緊張又激動。”
光頭忍不住說了一句:
“誰讓梅兄弟長得那麼俊朗呢,處處討女人歡喜。”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,把小麗氣得咬牙切齒。
梅洛不想和他們再聊這個話題,因為雪姨的事,等見到章壽山,一問就知道了。
於是說道:
“本來,今晚我想看看傳說中的葉南,到底長得有多嚇人的,但可惜他一直不願脫口罩。”
說完,回頭看著曲鳳美問道:
“你平時見他也都戴著口罩嗎?有沒有見過他的臉,聽說能嚇死人。”
“是啊,他本來就很少露麵,而且每次都是戴著這樣的口罩。據清叔說,整個葉家見過他真麵目的,除了他家人,就龍哥和他自己。”
說到清管家,梅洛不禁又想到他今晚的表現。
也太不正常了,葉南在他麵前就像一個傀儡。
而他才像一個主人。
“清管家在葉家很有權威嗎?我看今晚好多事都是他做的主。“
就見曲鳳美往車窗邊挪了挪身體,因為坐在後排吳小謠把頭伸了上來,臉幾乎快挨到她的臉了。
“清叔在葉家確實挺有威信的,除了葉南,所有的人都聽他的。而且清叔睿智,也很懂葉老板,經常他不好說和不願說的話,清叔都能領會。並且幫他說出來。”
停了停她又說道:
“不過,清叔今晚好像有些興奮。過於替葉老板分憂了。”
這哪是分憂。在梅洛看來這是越俎代庖。
突然,他想到一個細節。
就是在問梅洛哈北還有什麼人時,清管家說的是:
“你家裡還有一個什麼人。”
正常來說,如果是在考驗對方的話,絕對不會這麼問,
這不等於提示對方:你家裡隻有一個人,你想想是誰?
而在問姐姐的名字時,梅洛記得很清楚。
當時是想在“梅花香如故,洛水情未休”這兩句詩裡看有什麼暗示。
而且聲音也很小。根本就沒確定自己的姐姐叫梅花。
但花字一出口,他就突然打斷。並叫自己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