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你千術的師傅是誰?”
章壽山目不轉睛的看著梅洛。
因為昨晚自己愣是沒看出他的師承。
“一個專門做骰子的老人,他姓賈。”
“賈什麼?”
“賈正經。”
章壽山揚起眉,想了一會。然後雙目一瞪吼道:
“你他媽騙鬼呢?像你昨晚上栽贓嫁禍和搖骰的手法。是一個我從沒聽說過的千門前輩嗎?”
這章壽山心思夠縝密的,自己編的故事騙過張子理,騙過曲鳳美。唯獨他起了疑心。
於是他笑了笑。
從旁邊的櫃子拿出一副撲克。
拆開後,按照昨晚切牌時的動作,演示了一遍。
然後拿起一張牌遞給章壽山。
“看看這張牌,再像昨晚一樣甩在桌子上,是不是一樣?”
章壽山詫異的接過牌,先看了一眼梅洛,再把牌翻過來,翻過去的看了一遍。
然後又用指甲摳了摳邊沿。
最後,往茶桌上一甩。
果然,一張牌變成了兩張。
他把兩張牌拿起來,又仔細的看了看。
恍然大悟道:
“你是用花佛手,把兩張牌硬壓在一起的?”
梅洛笑著點頭。
怕他不信,又拿起幾張,在兩指間一掃而過。
牌立刻變成了一張,如果不是因為厚度的問題,根本看不出是多張牌合在一起。
章壽山是又驚訝,又失望,
驚訝的是,自己苦苦想了一個晚上,原來就這麼簡單。
失望的是,自己不會花佛手。
想用這招來出千,根本做不到。
他怔怔的看著梅洛,突然發現不對。
雖然你把牌粘在一起。但你怎麼能和自己一樣記住排序?
最後,還切出了那手讓自己剛好拿到那張粘在一起的牌?
這分明是一個頂級老千教的手法。
於是冷聲道:
“彆以為我是傻子,就算你能把兩張牌粘在一起。但你能記住牌序,能把牌切到剛剛好的位置,這分明是有人教的。”
看著梅洛。他又厲聲道:
“說,你師傅到底是誰?”
梅洛早就知道他會這麼問,像章壽山這種頂級老千,怎麼會想不到這些關鍵的問題?
當然,他也想好了怎麼回答他。
在不能暴露自己,又真的不知道老師姓名的情況下,隻能用一套似是而非的說辭,來搪塞他。
梅洛快速的撥弄了一下手裡的牌,然後說道:
“其實記住牌序很簡單,師傅告訴了我一套化繁為簡的方法用來記牌。”
說著,他把牌攤開在桌上,從裡麵抽出不同花色的四張a,牌麵對著他,繼續道:
“這套方法就是將撲克牌的花色,和點數轉化為數字代碼,你比如黑桃對應數字1,因為黑桃圖案尖尖的頭部指向上方,可想象成“1”。紅桃對應2,梅花對應3,方塊對應4,從黑桃a到黑桃9分彆對應數字11到19,黑桃10對應10;紅桃a到紅桃9對應21到29,紅桃10對應20;梅花和方塊以此類推。花牌中,“j”像鉤子對應5……..”
“好了,彆在這故弄玄虛了,聽得我頭都大,切牌,說說怎麼切的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