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楊希歲說自己惹不起慕容婉,是什麼意思呢?
難道她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,或者什麼背景?
儘管,此時梅洛百般的好奇,但覺得自己不能再打聽下去了。
本來自己是來說情救胡雪宜的,楊希歲已經答應了不傷害她。
如果再追問下去,他一定會起疑心的。
自己的身份剛剛才被葉南質疑過。
於是,他話鋒一轉,說道:
“其實,這都是那野丫頭太想見她師傅了。天天鬨著要回藥王穀,我又不放心,畢竟當時慕容婉是把她交到我手上的,萬一出了有什麼差錯,我可擔當不起。所以替他打聽打聽。”
楊希歲邪笑道:
“看來梅老弟是個可交之人,處處為朋友著想。”
梅洛隻是淡淡一笑,然後跳開話題道:
“對了,楊寨主。你認識黃施公嗎?”
了解黃施公,也是他今晚來見楊希歲的主要目的之一。
他這個人太深不可測了。
“當然認識,在雲滇藍道沒人不認識他的,他的生意從南做到北,而且都是大買賣?”
楊希歲用崇拜的答道。
這個梅洛昨晚聽葉南說過,為此歡場大佬衛一夫還有些不服氣。
“他和葉南很熟嗎?我看昨晚他都叫葉南大哥?”
楊希歲不屑一笑。
“熟不熟我不知道,但叫葉南大哥,那是給他麵子。”
看著梅洛他又說道:
“昨晚的賭局你不是見了嗎?他一出手就拿走一千多萬,葉南哪有這手段?”
梅洛一聽,連忙問道:
“是啊,當時我就覺的奇怪,他是怎麼知道我一定會贏的?竟鼓動大家一起押章壽山,然後自己坐莊全收了。”
楊希歲神秘一笑。
“這有什麼奇怪的啊?肯定有人知道你一定會贏、、、、、、、、”
他突然停住沒往下說了。
梅洛心頭一震。
有人知道自己一定會贏?
這怎麼可能?
在這個世上真正了解自己千術的,隻有老師。
他不可能告訴黃施公。
那是誰呢?
他仔細的回憶起來駝城的這段時間,所遇到的人,所經曆過的事。
張子理?
不可能,他連牌都沒見自己玩過。
伍叔?
更不可能,
……………
“誰呢?”
梅洛問。
“這個、、、、我不知道。”
此時,楊希歲的目光閃爍,好像在逃避什麼。
兩人又聊了一會,就像楊希歲說的,能說的他都說了。
不能說的,梅洛也猜到了幾分。
於是,起身準備告辭。
這時,楊希歲也站了起來,仰視著梅洛說道:
“梅老弟,還有一件事我剛忘了跟你說了。我雖然答應你們在二月初二不傷害胡雪宜。但請你轉告章壽山,如果想讓她徹底洗脫嫌疑,不再受到牽連,那麼,他得去一趟滇西藥王穀。”
頓了頓,接著說:
“因為那東西是從我手上丟的,如果找不到,葉南肯定不會放過我。雖然你剛才的建議我會考慮,但那是最後沒辦法時才做的決定。所以,你們要去藥王穀找到那小本子,要麼,就讓葉南相信那東西毀了,不在了,這樣,我才可以不受他威脅。”
說完,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梅洛一眼。
“或者………..”
梅洛這才明白。
難怪他剛才態度一下就轉變了,原來是玩這一招。
你們要救雪宜,那好,我就賣你個人情。
你去幫我找東西,
找到了,或者給葉南一個說法。那皆大歡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