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洛繼續甩著雙截棍。
“又沒殺人,自己還好好的,打個架算什麼?至於跑了這麼遠嗎?”
他漫不經心的問。
“其實是還沒打上我就跑了,要是被他逮住,我想跑都跑不了。”
阿陽有些心虛。
“你偷他東西了?”
“不是….”,然後他又有些嚅囁的補充道:
“也算是,因為我睡了他的女人。”
梅洛嘴角勾起,露出一絲邪笑。
這孩子也是個淫棍。
見梅洛這表情,阿陽以為找到了知音,於是說道:
“大刀哥,你也認為我睡得對吧。我就說了,就王種長得那逼樣,臉紅脖子粗的,憑什麼和師妹啊…….”
“啪。”
雙節棍重重的甩在梅洛的腦門上。
他顧不著疼痛,隨手一扔,一步上前揪著阿陽的脖子問道:
“你剛才說睡了誰的女人?”
阿陽被這突然的舉動嚇得一激靈,縮著腦袋說:
“王種啊,掛子門的王種,他回去給師傅過壽,喝了幾杯酒,就向師傅提出要娶師妹,我一聽,這怎麼行,剛想和他理論,但師傅這老糊塗竟然答應了,於是,當晚我就…….”
他扭動著脖子,示意梅洛放開。
“大刀哥,你乾什麼啊?先放開我。”
梅洛聽著,有些哭笑不得。
剛才他還覺得這小夥有出息,但現在睡的是自己兄弟的女人。
他一鬆手,衝阿陽說道:
“走,樓下說。”
他突然覺得這麼勁爆的事,自己做不了主,得讓吳小謠知道。
對阿陽是打是殺由他決定。
……………..
當阿陽顫戰兢兢把整個事情說完以後,吳小謠一拍大腿,哈哈大笑。
“好玩,好玩…….”
他笑得前俯後仰,都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原來,阿陽也是卦子門的。
他們有個師妹叫春兒,人長得又水靈又漂亮,王種在卦子門時兩人就相互喜歡。
這次王種回去給師傅過壽,就想順便把她娶了,然後帶著她一起闖蕩江湖。
誰知道他這幾年一直在外,疏於聯絡,阿陽就趁機而入,處處關心和照顧這個師妹。
慢慢地春兒也就動了心,並答應以後不跟王種,要嫁給阿陽。
那天晚上,酒過三巡,王種就跟他師傅談起要娶春兒。
他師傅覺得王種這人很實在,也知道他倆以前的事,於是就爽快地答應下來,並答應就這兩天把他們的婚事辦了。
阿陽一聽,這怎麼行?春兒可是答應嫁給自己的。
於是就找到春兒,倆人一合計,心想來個生米煮成熟飯,到時師傅肯定會改變主意。
於是倆人走進了春兒的房間。
飯後,當王種哼著小調,滿心歡喜想去和春兒聊聊結婚的事宜時。
一推門,發現倆個赤條的身體正在床上做運動。
王種一看,頓時噴出幾口濃血,然後衝上去就想把阿陽給撕了。
但同是卦子門的人,都以逃跑功著稱,阿陽一個翻滾,從春兒身上彈起,赤身白條的從窗戶跑了出去。
聯想到王種的暴脾氣,自己又打不過他,於是連夜南下羊城,想先避避風頭,以後再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