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進院裡有三間正房,門窗都雕著花紋。
左右各帶兩間耳房,對著東西有四間廂房。
中間是一個七八十平的露天院子,方磚鋪著地麵。
院子裡擺著一張八仙桌,四張椅子。
胡大龍讓兩人坐下後,走進旁邊的廚房,提著一壺開水出來。
梅洛怔怔的看著他。
他說自己昨晚闖了禍,難道他知道藥王穀的事了?
“胡大哥,你剛說什麼?我闖了什麼禍?”
梅洛試探著問。
他沒回答,把水壺放在桌上,轉身走進廚房,洗了兩個碗出來,又走進旁邊的廂房,拿出一包茶葉,這才邊泡茶邊說:
“什麼禍?你知道你們昨晚上打的人是誰嗎?”
梅洛又是一怔。
他真的知道?
不過這樣更好,省的自己到彆處打聽。
“誰呀?”
梅洛不動聲色的問。
“寸遠的人。”
寸遠的人?
梅洛眉頭一皺。
這怎麼可能?
昨晚,他問過胡老和千戶寨的人,逃跑的這些人是誰。
但他們都說不知道,從沒見過。
蘭城離藥王穀這麼近,如果是寸遠的人,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?
而楊希歲也說了,他隻和鵬哥聯係,但他幕後的人是誰,他不知道。
如果幕後的老板是寸家,他怎麼也不知道?
“你聽誰說的?”
梅洛盯著他問。
“我有個兄弟剛走了一會兒,他天沒亮就到我這裡,說昨晚他的一個兄弟在藥王穀被人打了。問我說認不認識一個叫梅洛的人……”
他把茶碗推到兩人麵前,挑眉說道:
“我沒告訴他認識你…….”
“那人叫什麼?是鵬哥嗎?”
胡大龍搖頭。
“不是,叫吳班,外號班雞,是個老緬,寸遠手下三大打手之一,昨晚就是他帶人去的藥王穀。”
班雞?
老緬?
三大打手之一?
“他長得什麼樣子?”
話一出口,梅洛覺得多餘問了。
昨晚除了鵬哥,那些人具體長什麼樣,根本沒看清,都戴著墨鏡和口罩。
“這個我也不知道,要問我的兄弟才曉得。”
梅洛和吳小謠對視一眼。
昨晚晚上鵬哥是吳小謠傷的,還有五個是王種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