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回去吧,我去找個人。”
梅洛拍了拍吳小謠。
“誰呀?章壽山?”
“不是。”
上午,胡大龍把錢收好後,就出去打了個電話,說把他兄弟叫過來,當麵跟梅洛解釋。
可一等,等到下午四點,他才拖著疲憊的身體過來。
一進門,就聽他對胡大龍嚷嚷道:
“大龍哥,你說誰認識那個叫梅洛的人啊?”
梅洛還不想暴露自己,所以和吳小謠躲在廂房裡,聽他兩人對話。
就見胡大龍從椅子上“噌”的站起來,指著他吼道:
“毛辣,你個私伢子,看看幾點鐘了啦?上午打的電話,你在家拉稀呀,現在才過來?再不來,老子一把火燒了你那破廟。”
人有錢了,就是不一樣。
說話連罵帶損的。
梅洛從窗戶的縫隙看出去,叫毛辣的,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。
人長得不錯,看著很精明的樣子。
見胡大龍罵他,也不生氣,笑哈哈的問道:
“大龍哥,你今天怎麼啦?火氣這麼大?不過,你剛剛的樣子,有些當年的氣勢了咯。”
他毫不在意的說著,然後四處看了看,又問道:
”你說的那兩人呢?怎麼沒見啊?”
“還不走?,都等你到什麼時候了?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,以後誰還敢把事情交給你去做?”
梅洛怕被他發現,連忙退回到窗戶旁邊。
“大龍哥,人不在,那我走了,昨晚一夜沒睡,困死我啦。”
他打了個哈欠,就要往外走。
“你站住。”胡大龍大喝。
接著,院子裡傳來“唰唰唰”的數錢聲。
“這一千塊錢你先拿著,等下去幫我辦一件事,把所有的赤膊勇士召集起來,叫他們晚上過來開會。”
“大龍給你發財了?”
毛辣的聲音透著驚喜。
“彆問那麼多,現在你再說說昨晚上你兄弟被打的事。”
“這個啊?我也不是很清楚,、、、、”
在毛辣的講述中,梅洛才知道,其實他並不認識那個叫班雞的緬甸人。
是朋友告訴他的,說如果誰認識梅洛,並能提供詳細的信息。
就可以去跟他領一百塊錢。
所以他為了那一百塊錢,四處打聽。
梅洛心裡暗笑。
自己到蘭城的第一天,就被人給懸賞了。
所以,他想到了李秋水。
她一直在調查寸家,而且又提前到了蘭城。
看她能不能證實昨晚上的人,是不是寸家的。
這時,吳小謠偏著個腦袋,打量梅洛問道:
“梅先生,你在蘭城也有老相識?”
他想不到幾人剛到蘭城,梅洛會去見誰?
梅洛衝他揮了揮手。
“你回去吧,如果章壽山他們來,你就說我沒空,也不想和他們結拜兄弟。”
說完,叫了一輛三輪車直奔盛花旅社而去。
李秋水說的盛花旅社,在蘭城保騰路上的馬路邊。
由於全是沙石路,坑坑窪窪的,車子還多。
等梅洛到時,已經快七點多了。
下車一看,自己的一身,就像從窯洞鑽出來一樣。
全是灰塵,而且很多是泥漿,擦都擦不掉。
梅洛想不通,她怎麼會選擇在這裡住?
這裡不光路爛,房子也很破舊。
木樓夾雜著磚房,雜亂無章的建立著,房子最高的隻有四層。
不過很熱鬨,這邊一排排的房子,全是開著旅社。
什麼蘭花旅社,梅花旅社…….”
對麵開的全是小餐館,吃飯的人還不少,幾乎每個小店,都坐滿了人。
街道兩邊行人絡繹不絕。
有住店的,有吃飯的。
梅洛找了好久,才看見一棟三層樓的門口,一塊老舊的牌子上寫著“盛花旅社”四個字。
房子舊,招牌舊,字跡也有些模糊。
如果不仔細看,就算路過門口,都不會注意到。
旅社兩邊的房子是木質的,都是兩層,屋頂的瓦片正好齊旅社的二樓。
梅洛搖著頭,走進旅社大門。
好歹你也是個千門高手,怎麼住這種破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