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梅洛這表情,以為他是不願乾廚房裡的雜活。
“那就沒辦法了,我們現在賭場的保安,服務員都是滿的,不缺人,如果你不願乾,就拿錢走吧。”
“我是李秋水叫來的。”
梅洛克製著自己。
“李秋水?”他揚起眉,好奇地問:
“他誰呀?男的女的。”
“女的,秋姐。”
梅洛以為她沒用真名。
段老板搖搖頭。
“不認識。”
“不認識?早上沒人跟你說過我要來?”
段老板還是搖頭。
我靠。
梅洛心裡暗罵。
這李秋水的話真不能聽,就像昨晚一樣,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長輩。
可到下半夜,又說自己的病犯了。
現在多尷尬。
“沒人說就算了。”
說完,他直接轉頭就走。
不認識更好,跟這幫爺在一起,時間長了要被氣死。
花爺一把攔住他,然後衝另外幾人說道:
“你們先出去乾活吧?”
接著,把梅洛推到辦公桌前,看著他的手說:
“兄弟,你會活?”
他是想問自己會不會千術。
看著兩個蠢貨,梅洛搖搖頭。
“不會。”
“不可能,那剛才你是怎麼換他們兩家牌的?”
“不是我換的,那牌原本就這樣。”
梅洛不想解釋,也一刻都不想在這待。
“你當我傻呢?那牌是我自己發的,我不知道是什麼牌?你剛剛是不是趁給老板添茶時,用了一招移形換位把牌換了。”
你還知道移形換位。
看著梅洛,他又說道:
“你敢在這麼多人的麵前,把兩人的牌換了,還沒被人發現,證明你的千術很高,你把那招移形換位教教我唄。”
梅洛睥睨著他。
原來,他剛才為自己擋刀是為了這個。
但我怎麼可能教你?
“你學不會的。”
說完,扒開他,朝外就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剛走幾步,段老板在後麵喊。
梅洛回頭,不屑冷笑。
“那點逼錢,你們自己留著吧。”
誰他媽看得上你那點錢。
“不是錢的事,你先過來坐,我們聊聊……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