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賓室裡的賭桌上,除了胡大龍,還有兩個男人。
一個50多歲,穿著一身黑色唐裝,頭有些禿頂,坐在胡大龍對麵,此時正在洗牌。
還有一個30多歲,穿著一身牛仔服,長得很普通,坐在胡大龍的下家。
賭桌前站著一個瘦子,梅洛一看,正是剛剛在飯店吃飯的那個老緬。
他麵無表情的站著,但那神情好像在等待著什麼。
賭桌還有一個空位,應該是剛才出去那女人的。
一見有人進來,都抬起頭打量著梅洛兩人。
胡大龍剛剛可能沒聽到楚二貴的喊聲,此時見是梅洛,他微微一愣,然後猛的站起身。
“梅兄弟,你怎麼來了?”
說著看向楚二貴,應該一下想不起來他是誰了。
“你是…….?”
楚二貴一巴掌拍他肩膀上。
“你他娘的胡大龍,就光知道賭賭賭,連我都不認識了?楚二貴。”
胡大龍這才一拍腦門。
“哦,二貴兄弟。”他又看向梅洛,一臉疑惑的問:
“你倆怎麼在一起?,怎麼知道我在這裡?”
梅洛沒回答他,而是目光掃向賭桌。
四個人是在玩炸金花,而且玩得很大,幾乎沒有十塊的籌碼。
看來就胡大龍一個人輸。
因為他們三個麵前的籌碼,都是高高幾摞,隻有他快要見底了。
不過梅洛有些詫異,看胡大龍的表情,他好像不是被叫來的,而是自願和他們賭。
難道都輸得家敗人亡了,還不吸取教訓?想重蹈覆轍?
於是說道:
“先彆管這些,我問你怎麼又賭上了?…….”
這時,寸老板帶著幾個保安也衝了進來。
一進門,他大喝一聲。
“媽了個巴子的,沒有邀約就闖進貴賓室,把他兩人給我拖出去,狠狠的打一頓、、、、、、”
幾個保安一聽,立刻圍了上來。
胡大龍慌忙上前,雙手張開,擋在梅洛兩人前麵,看著寸老板說道:
“不不不,這是我老板。”然後指著楚二貴:
“這是我兄弟,他們是過來找我的。”
“你老板……?”
寸老板拖著長長的尾音,三角眼上下打量著梅洛。
一旁的瘦子也扭過頭,喉結滾動,好奇地看著梅洛。
“是。”胡大龍指著桌上的籌碼說:
“這些錢都是他給我的,但不是用來招集我曾經的手下,而是想向我打聽玉石資源。”
看來楚二貴分析的沒錯,寸家是知道胡大龍有錢了才找他的。
胡大龍的說辭,寸老板顯然是相信的,因為都知道他有這方麵的資源。
他眼珠子轉了轉,才揮手示意那些保安退下。
然後看著胡大龍說:
“我不管是誰給你的錢,也不管他給你乾什麼,但你有錢了不還我們,就是不行。你剛才說和我們賭一局,贏了錢再還,現在……..”
他用手指點了點胡大龍麵前的籌碼。
“現在輸的差不多了,你拿什麼還?還有,你那老宅子遲遲沒給我們過戶,一年到頭又見不著你一次。胡大龍,我告訴你,今天晚上必須做個了斷。”
梅洛心尖微微一顫。
這胡大龍當年不光還欠有外債,就連他的老宅子都輸了出去。
看來這寸家是真心狠啊。